「“當然,我願意打頭陣。”白厄義無反顧道。」
「“抱歉,星閣下,如今奧赫瑪憂外患,又將你推上浪尖。但事態急,實在沒有與你細細磋商的餘地…此事核心在你,我尊重你的選擇。”」
「星提問道:“你們如何保證計劃的可行?”」
「緹寶:“雖然對‘百界門’的掌握不如緹安,但只要各位能爭取些時間,*我*也可以開啟一扇漂亮的門。”」
「阿格萊雅點點頭:“至於能否奪得火種,就端看那刻夏的能耐了。”」
「“怎麼保證我的安全?”」
「“坦率地說,我們無法保證這個計劃的安全……”白厄認真地看著的眼睛,一字一句堅定地說,“但…盜火行者的劍想要傷到你,得先穿我的膛。”」
——
輝夜大小姐想讓我告白。
“怎、怎怎怎怎麼突然說這種話!讓人好害!”
藤原千花捧著臉,整個人像宕機一樣怔怔地坐在沙發上,臉頰以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緋紅。
“這種平日裡只會出現在漫畫裡的臺詞,從前好像也只有丹恆說過類似的話呢,誒嘿嘿……”
不過比起藤原書記那明目張膽的痴笑,四宮輝夜就要表現得收斂多了。像往日一樣端坐在座位上,雖然依舊維持著平日裡的冷豔高貴,但臉頰上的那抹紅暈還是出賣了。
(穿…膛……)
輝夜的腦海中,白厄的那句話正在無限迴圈播放。
(如果是會長能對我說這句話的話……)
想象著會長穿著那黑的學生制服,擋在面前,面對著家族的重重阻撓,或者……某種危機?總之會長義無反顧地站在自己面前,回頭深地對說:“想輝夜,先過我的。”
“嗚……”
輝夜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哼,趕用手捂住了,臉頰瞬間變得更紅了。
“咦…?四宮,你的臉好紅……是哪裡不舒服嗎?”白銀向他投去關切的目。
“啊……!沒有沒有。”四宮尷尬地出一微笑,趕用手在面前扇了扇,“只、只是……呃,容煥發!”
——
「“是不是了個人?”星環顧四周。」
「“你是說萬敵麼?他正在解決另一樁難題呢。放心,那個男人是絕不會缺席這場戰役的。”」
「……」
「“別了,摯友。你一定要…帶領我等還鄉……”」
「“都一樣…你和我…我們都把紛爭和恐懼當做食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