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能帶領族人打破這染的命運,就再次證明給我看吧,邁德漠斯。”」
「站在創世渦心前,萬敵的腦海裡依舊迴盪著往日的低語。」
「“你果然在這裡。”白厄從他後走了過來。」
「“我聽說了,你們馬上就要遠征。”萬敵說。」
「“沒錯,這會是無比艱難的一仗。目的地…還是懸鋒城。”」
「“所以,你是來向死去的尼卡多利祈禱的?”」
「“不,恰恰相反。我來是為了告訴你……這一次,你只管把前線給我們。你將要面對的戰場…同樣不容失利。”」
「“哼……”萬敵輕笑一聲,突然提出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開山者’吉奧刻勒斯——他的故事,你聽過麼?”」
「“看來你和哈託努斯聊過了啊。這個名字,是那位傳說中的山之民吧?”」
「萬敵點點頭:“分別前,再多說幾句吧。哈託努斯告訴我,遠古,山之民們都居於山丘中。他們終日挖掘、採集…過著平和質樸的生活,遠離紛爭。”」
「“但吉奧刻勒斯是個異類,他不認可傳統,嚮往山外的世界。溫吞的習俗,在他眼裡彷彿一座監牢。”」
「白厄心領神會,知道萬敵話裡有話:“和你的境很像啊。”」
「“沒錯,所以他也必須面對同樣的抉擇:某日,吉奧刻勒斯一如往常,翻出山丘。但他看見,山腳下駐紮了一整支拉冬人的營隊。那群拉冬人和宿敵坎帕人戰,把山嶽當了游擊的本營。吉奧刻勒斯自學了通用語,他從士兵口中套出了報——”」
「“拉冬人計劃在山間佈滿暗雷和炸藥,並敵深。那代表山之民的家園不再安全,從此會變得危機四伏。吉奧刻勒斯即刻返回村落,將訊息告知族人。然而……”」
「白厄很有興趣地猜:“我猜猜…他們寧願忍耐,也不願求變?”」
「“…沒錯。山之民畏懼改變,更遑論遷徙。戰爭將至,長老們只打算求和,不願離開山裡。吉奧刻勒斯到悲哀,憤怒。”」
「故事講完了,萬敵反問白厄:“但他並未放棄。若你是他,會怎麼做?”」
——
刃牙。
“呵,這種問題還需要思考嗎?”
範馬勇次郎雙手抱臂,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的笑意,“想實現的話辦法只有一個,就命令長老們離開。如果他們拒絕,就在他們屈服之前,不斷地毆打他們,然後命令他們離開。”
“勇次郎,你是頑嗎?”宮本武藏那對形如勾玉般的眼睛掃過來,“如果真的對這群長老訴諸武力,那吉奧刻勒就再也無法融山之民了。”
“嗯…”本部以藏挲著下,輕聲嘆息:“他的思想如此之叛逆,只能用悲劇來形容。但換做是我,我大概也還是會拿起武抵抗這些拉冬人和坎帕人。哪怕族人思想落後,也要進行‘保護’。”
“不不不,本部,你的想法太過保守了。”郭海皇擺了擺手,墨鏡下那雙蒼老渾濁的眼睛微微眯起,“這種事我比較有經驗,如果可以辦到的話,最好把這些長老都聚集起來,把他們引到佈滿暗雷的區域炸死。等長老的位置空缺,再換上一批新的年輕人,有長老的前車之鑑,他們一定願意搬離家園。”
聞言,烈海王不渾一,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的老師。
似乎到弟子那略帶不悅的目,郭海皇臉上像鱗片一樣的皮皺起來,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烈,可不要再指責我卑鄙了哦?很多事不是單純用暴力就能解決的呢,得用‘殺戮’才行,這並非你這種拳法家能理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