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領族人發起反抗?說不上來,一時想不到什麼兩全其的辦法。”」
「萬敵苦笑一聲:“兩全其——這正是你我的天真之。而吉奧刻勒斯…我告訴你他是如何做的。他拿走了山之民囤積的寶石,找拉冬人換了大量火藥。但不是為了抗擊坎帕人——趁著夜,他點燃了聚落周圍的山林,迫所有人逃出了山野。”」
「“那場大火了山之民歷史的起點,自那之後,他們才匯文明的大河,聖城中才出現了巨人的影。那曾經的那片山嶽,早已了黑中的幾點浮沫。”」
「白厄:“但離開故土,也讓許多山之民遭遇不幸。比如……”」
「“被懸鋒族人獵捕,或淪為奴僕。沒錯,那亦是歷史的一部分。”萬敵毫不避諱地繼續說,“這便是吉奧刻勒斯,他的功過自有人評說。但歷史依然奉其為‘開山者’,你覺得這是為何?”」
「白厄目垂斂,一時竟也說不上來。」
「“這道理再直白不過了——因為他行了,用自己的雙手刻寫下變革。他沒有試圖讓所有人理解自己,也從未在兩全其的困境中蹉跎。他用一把大火燒燬了名為‘傳統’的枷鎖,然後驅迫所有人…邁向滾滾而來的時代。”」
「白厄微笑著看向萬敵:“…你已下定決心了,是麼?”」
「萬敵點點頭,朝著渦心深前進了幾步:“不久之後,我就會離開奧赫瑪,去和這世間的至暗搏鬥,去揹負…尼卡多利的命運。所以,仔細聽好了——如果有一天,我們又在戰場上相見,而我站在了逐火的對立面……”」
「“記得從背後刺我的第十節椎,那是唯一能殺死我的弱點。”」
——
Fate/絕對魔戰線。
“哼,哼哈哈哈哈!”
“有意思,這個萬敵的小子……這就是他的王道麼?”
吉爾伽什狂傲的笑聲迴盪在烏魯克的王宮。坐在王位上的他換了個姿勢,脊背離開靠背,微微前傾——這對於不可一世的烏魯克賢王來說,已經是相當難得的關注姿態。
“比起那些終日把‘理想’掛在邊,卻在行面前裹足不前的愚人,萬敵倒是看得很清楚。”
王位下的瑪修微微側頭,小聲對藤丸立香說:“前輩,吉爾伽什王似乎很欣賞這個人。”
“嗯。”藤丸立香點點頭,“因為萬敵剛剛說的那番話……確實很人心。他不打算在‘兩全其’的困境裡浪費時間,這種決斷力——”
“正是王所需要的東西,對吧,前輩?”瑪修接過話,紫的眼睛認真地眨了眨,“不過前輩,我在想……萬敵既然是王儲,他要做的變革,會不會和王位有關?”
藤丸立香沉思片刻:“很有可能。想要改變一個國家的人民,最快的方式就是為它的主人。但萬敵所舉的山之民的例子,聽起來也不像是一般的繼位——”
“不是繼位。”梅林忽然話進來,手指繞著白的髮梢,語氣輕飄飄的,“是顛覆。諸位不妨想一想,一個王儲說要燒燬傳統——那傳統是誰定的?是懸鋒城的祖輩定下的,是一代又一代先王定下的,他要變革,首先就要對抗自己的出。”
“那他是準備拋下……自己手中的權力?”藤丸立香口而出。
梅林彎起眼睛笑了:“立香君很敏銳嘛。”
“花之魔師說得不錯。”吉爾伽什的聲音從王座上傳來,“萬敵最大的困境在於——他並不怕對抗自己的出,甚至對王儲的份棄如敝履,他真正害怕的是子民的跟隨。但現如今這個男人已經做好了準備,他要為吉奧刻勒斯……他已經決定驅迫所有懸鋒人去擁抱新的時代了。”
——
一拳超人。
“哦?看來萬敵的‘不死’也是存在一定弱點的。”
殭男從懷裡出一盒香菸,夾出一支給自己點上,昏暗的房間裡,他正和基諾斯博士聊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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