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歌聲?”
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又像是直接響在耳深,帶著一種奇異的、蠱人心的韻律。
海拉猛地從床上坐起,睡意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驅散。
側耳傾聽,那歌聲時斷時續,如同風中殘燭,明明滅滅,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悉,彷彿來自遙遠的記憶深。
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猶豫了一下,還是披上了那件常穿的羅德島制服外套。
冰冷的空氣讓打了個哆嗦,卻也讓更加清醒。
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沉悶的迴音。
但那歌聲,似乎就在不遠。
循著那若有若無的旋律,腳步放得極輕,像一個潛行的獵手。
轉過拐角,視野豁然開朗,看見了。
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傢伙。
那是個人,形拔,穿著一似乎並不屬於羅德島風格的服飾,臉上沒什麼表,只是站在那裡,哼唱著歌謠。
那是一種生命力的獨特氣味。
海拉深吸一口氣,幾乎可以肯定——那是同類的味道。
的目下意識地在對方上逡巡,從那實的線條,到那雙在昏暗走廊裡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紅的眼睛?
海拉微微眯起自己的雙眼,確認了一下。
沒錯,是紅的,像凝固的,又像燃燒的炭。
等等,好像還帶著另一個同類?
海拉的目迅速掃過人的周圍,看到被抱在懷裡的另一個同類。
就在這時,那個人也似乎察覺到了的存在,緩緩轉過頭來。
那人也愣了愣,似乎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一個同類。
短暫的錯愕後,海拉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同類……?”
人沒有回答,只是更加仔細地打量著海拉。
紅的眼睛,白的頭髮,這組合在同類中並不常見,但更讓確定的是那幾乎無法模仿的、屬於同類的獨特氣味。
“羅德島的人?”
人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沙啞,像砂紙過石頭。
海拉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力量猛地襲來,不過海拉知道自己可以輕鬆躲開,但是……沒必要,沒有敵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