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眠回到家中,顧不上休息,立刻著手理之前自己用來算計魏長澤的那些人。他手段狠辣,毫不留,將這些人一個接一個地解決掉,而且做得非常乾淨利落,沒有留下毫蛛馬跡。
不僅如此,他連虞紫鳶的那些手下也沒有放過,一併理掉了。
虞紫鳶得知此事後,怒氣衝衝地找上門來,當面質問江楓眠:“你有什麼資格把我的人也理掉?”
江楓眠卻顯得很淡定,他一邊翻閱著手中的報,一邊頭也不抬地回答道:“三娘,這可不是我故意針對你,實在是因為他們辦事不力啊!”
虞紫鳶聞言,心中的怒火更盛,冷笑一聲,嘲諷道:“哦?是嗎?我看你分明就是心虛了吧!就算你把這些人都理掉了又能怎樣呢?你以為這樣就能瞞過魏長澤嗎?別忘了,那個地方可是你給他的,就算沒有確鑿的證據,可一旦人心產生了懷疑,你們之間就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江楓眠面不改,鎮定自若地回應道:“即便如此,那也只能算是手下辦事不力,我未能及時檢視罷了!”
虞紫鳶角泛起一抹冷笑,眼神如寒星般冰冷,直直地盯著江楓眠,毫不留地說道:“哼,自欺欺人!”話音未落,便轉離去,留下江楓眠獨自站在原地,臉上出些許尷尬之。
與此同時,溫若寒因為聽到了小魏嬰的心聲,意識到溫氏部存在一些問題。於是,他下定決心要整頓溫氏,絕不允許任何人打著溫氏的旗號在外肆意妄為。對於那些違反規定的人,他將嚴懲不貸,絕不姑息遷就。
更為重要的是,溫若寒決定讓藏散人和魏長澤二人負責監管這些事,以確保溫氏的聲譽和秩序得以維護。
就在這一天,溫若寒突然收到了來自溫氏旁支岐黃一脈的求救信。信中稱,岐黃一脈在祭祖時遭遇了一場可怕的變故——舞天突然暴,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災難。
溫若寒深知況急,刻不容緩。他立刻與藏散人和魏長澤一同率領一隊人馬,火速趕往岐黃一脈的居住地大梵山。
當他們趕到大梵山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只見岐黃一脈的主力已經傷亡慘重,傷者,死者橫陳,慘不忍睹。
溫若寒見狀,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試圖制止舞天的暴行。魏長澤見狀,也跟著溫若寒,一同與舞天展開激烈的搏鬥。
而藏散人則迅速組織起剩餘的人員,將傷的岐黃一脈眾人先行帶出危險區域,以確保他們的生命安全。
藏散人目掃視著那些了輕傷的人,緩聲道:“你們這一脈大多都通醫,現在先給重傷的人醫治吧。”的聲音雖輕,但其中蘊含的威嚴卻讓人無法忽視。
話音落下,藏散人轉頭看向旁的人,指派他們去協助那些輕傷者。這些人紛紛領命,迅速行起來。
小魏嬰站在一旁,眨著大眼睛,看著忙碌的大人們。突然,他跑到藏散人邊,仰起頭說道:“阿孃,阿嬰會乖乖的,你快去給舅舅和阿爹幫忙吧!”
藏散人低頭看著可的小魏嬰,心中一陣溫暖。輕輕地將小魏嬰從懷中放下來,溫地了他的頭,叮囑道:“你要乖乖的待在這裡,不要跑哦,阿孃很快就回來。”
說罷,藏散人在小魏嬰的周圍迅速佈置了一些陣法符咒。這些符咒閃爍著微弱的芒,形了一個保護圈。如果有人想要對小魏嬰不利,藏散人就能第一時間察覺到。
安排好一切後,藏散人快步趕過去。此時,溫若寒和魏長澤已經功地將舞天錮住了,而溫若寒的手中,則握著一塊黑的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