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散人見到眼前的景,心中一驚,急忙開口問道:“大哥,這究竟是何啊?”
溫若寒眉頭微皺,緩緩地搖了搖頭,一臉凝重地回答道:“我也說不準,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正是因為這個東西,舞天才會突然失去控制,變得如此狂暴。”
藏散人聞言,滿臉狐疑地看了一眼魏長澤,似乎在詢問他的看法。魏長澤見狀,連忙點頭應道:“大哥所言甚是,沒有了這個東西,舞天現在本不足為懼。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和大哥已經將原有的陣法進行了加固。”
溫若寒稍稍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先出去看看其他人的況如何,再去問問主事人,他應該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說罷,三人毫不遲疑,迅速起朝外面走去。沒過多久,他們便來到了外面,一眼就看到了岐黃一脈的家主。此人與溫若寒同輩,兩人之間還有著堂兄弟的關係。
眾人的目都被吸引到了那個拖著重傷軀的人上,只見他艱難地抬起頭,對著溫若寒行了一個禮,聲音沙啞地說道:“溫若懷見過家主!”
溫若寒的目落在了溫若懷手中的碎片上,他皺起眉頭,疑地問道:“這是什麼?”
就在這時,小魏嬰突然看到了藏散人和魏長澤,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直接飛奔過去,地抱住了藏散人,聲氣地喊道:“阿孃!”
魏長澤見狀,連忙笑著將小魏嬰抱進懷裡,溫地說道:“來,阿爹抱!”
小魏嬰被魏長澤抱在懷裡,他的小腦袋剛好能夠看到溫若寒手中的碎片,那碎片在的照耀下,閃爍著微弱的芒。小魏嬰眨著大眼睛,有些疑地看著那碎片,心裡暗自嘀咕:“這是什麼呀?怎麼看著有點眼呢?”
突然,小魏嬰的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他想起了之前在某個地方看到過類似的碎片,那碎片冒著黑氣,和眼前這個碎片簡直一模一樣!小魏嬰的心中湧起一強烈的好奇,他不想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鐵碎片嗎?”
溫若懷聽到小魏嬰的心聲,臉上出了驚愕的表。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年的孩子,心中暗自思忖:“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知道鐵呢?要知道,他們這一脈之所以會在這裡,就是為了看守鐵碎片啊!而且,這個秘也只有他們這一脈的家主才知曉。”
溫若寒凝視著他的面龐,僅僅從他的神便能悉自己手中所持之正是那傳說中的鐵碎片。他未給對方留下毫開口的餘地,直截了當地吩咐道:“你們這一脈即刻搬回岐山。至於此等件,我亦會將其帶回岐山!”
小魏嬰心頭一,腦海中瞬間閃過那本古籍上的記載。書中曾言,舅舅便是因過度利用鐵碎片修煉,致使驟然劇變,最終淪為眾矢之的,遭仙門百家群起而攻之。想到此,他毫不猶豫地口而出:“不要!”
藏散人滿臉憂慮地凝視著自家大哥,憂心忡忡地勸道:“大哥,那東西瞧著便令人心生不適,要不……”
溫若寒打斷了的話語,回應道:“若將其留在此,我唯恐會被居心叵測之人所利用!況且,我會直接將它置於地火之中加以制,只要不去它,應當不會有大礙。有你在旁監督,你看如此安排可好?”
魏長澤看著小魏嬰,角掛著一淡淡的笑容,明知故問道:“阿嬰,怎麼了呀?”
小魏嬰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聲氣地回答道:“那個東西壞,阿嬰不要它!”他的小手還指著不遠的一個品,滿臉的不高興。
魏長澤見狀,連忙走過去,蹲下來,溫地了小魏嬰的頭,耐心地解釋道:“阿嬰呀,正因為這個東西壞,所以我們才要好好地看著它呢。這些事都是大人們需要擔心的,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啦。”
小魏嬰聽了魏長澤的話,小撅得高高的,對著他哼了一聲,似乎對這個解釋並不滿意。然而,在心裡嘀咕道,只要自己長大了,就能夠控制它,甚至還可以用鐵碎片將其煉製虎符呢!他才不要告訴阿孃,阿爹,舅舅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