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馬小玲轉過頭來,目盯著旁的金正中,語氣嚴肅地問道:“看清楚了嗎?”
金正中忙不迭地點頭應道:“看清楚倒是看清楚了,可……可我就是做不到啊!”說罷,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臉上出一尷尬的笑容。
馬小玲聞言,狠狠地白了金正中一眼,沒好氣地道:“我有你凌空畫符嗎?我的意思是讓你把阿嬰所用的符咒給記清楚!”
金正中恍然大悟,連連點頭稱是,表示已經牢記在心。
就在這時,手室的門緩緩開啟。一名穿白大褂的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他環視四周後,開口問道:“誰是產婦家屬?”
一直在焦急等待的唐玉欣聽到呼喚聲,立刻快步上前,急切地答道:“我是!”
醫生面帶微笑,向傳達了一個令人欣喜的訊息:“恭喜您,產婦的出已經功止住了,而且目前也離了生命危險!”
唐玉欣聽後,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臉上綻放出如釋重負的欣笑容。然而,還未等這份喜悅持續太久,突然到眼前一陣發黑,頭部傳來陣陣暈眩之。馬小玲眼疾手快,趕忙手扶住搖搖墜的唐玉欣。
唐玉欣好不容易才從震驚和後怕之中緩過神來,滿臉激地著眼前的魏嬰,聲音因為過度興而有些抖:“謝謝你啊,小天師,真的太謝你了!要不是有你的幫助,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然而,魏嬰卻只是一臉平靜地看著唐玉欣,他那深邃的眼眸彷彿能夠悉一切。只見他緩緩開口說道:“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了!雖然的命保住了,但的孩子……”
聽到這話,唐玉欣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疑與擔憂。盯著魏嬰,焦急地追問道:“孩子……孩子怎麼了?”
魏嬰微微皺起眉頭,語氣依舊淡淡地說:“之前我就跟你提過,所懷的乃是鬼胎。”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在唐玉欣耳邊炸響,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懷中那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金正中終於忍不住出聲問道:“鬼胎,師父什麼鬼胎呀?”
馬小玲解釋道:“那求子吊墜上面附著著一隻惡鬼的魂魄。一旦這隻惡鬼功侵母,母便會變得極易孕。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腹中的胎兒就會逐漸被惡鬼所奪舍。惡鬼會不斷吸食母的氣,導致母越來越虛弱,最終難產而死!而且,如果這個孩子順利降生並長大人,他也極有可能為一個無惡不作、險狡詐之人。”原來馬小玲在魏嬰手時,同樣將靈力附在眼睛,打開了天眼!
只見唐玉欣滿臉焦急地懷抱著年的孩子,一隻手地摟著孩子,另一隻手則慌而迅速地向自己白皙的脖頸。抖著手指,費力地從脖子上摘下那枚緻的吊墜,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失。
“虧我一直以來如此信任清遠師太,沒想到竟然會把這種害人的東西賣給我們!”唐玉欣的聲音因激而變得有些沙啞,咬著牙關,狠狠地瞪著手中的吊墜,彷彿它就是導致一切災禍的罪魁禍首。話音未落,便猛地揚起手臂,將吊墜重重地砸向地面。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吊墜瞬間被摔在地上,結果安然無恙,靜靜的的躺在地上!
一旁的金正中瞪大了眼睛,張地注視著馬小玲和魏嬰兩人。他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那……師父、師兄,以你們的本事,一定有辦法幫這孩子找回丟失的魂魄,並將那可惡的惡鬼收服吧?是不是啊?”說這話時,金正中的眼中閃爍著一期待的芒。
馬小玲微微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對著唐玉欣回答道:“我現在也不能確定是否能夠功做到這些,但首先你得帶我們去找到那個清遠師太。我倒要好好瞧瞧,究竟在背後搗鼓些什麼名堂?關於收費問題嘛,等這件事圓滿解決之後再一併結算好了。”
聽到馬小玲這麼說,唐玉欣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連點頭應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