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玲練地駕駛著汽車,一路疾馳,終於帶著魏嬰和唐玉欣抵達了此次行程的目的地。穩穩地停下車後,轉過頭來,目落在唐玉欣上,語氣嚴肅地說道:“唐小姐,出於對你個人安全的考慮,你最好還是留在車裡等待我們歸來。”
唐玉欣向來是個識大、有自知之明的子。聽到馬小玲這番話,沒有毫猶豫,順從地點了點頭,應聲道:“好的,大師,還有小天師,請你們務必小心謹慎,一定要保證自安全啊!”
馬小玲見唐玉欣如此配合,滿意地笑了笑,然後便推開車門,與魏嬰一同走下車來。剛一下車,他們的視線便被站在不遠正朝著這邊揮手打招呼的金正中吸引住了。只見金正中旁還站著況天佑和復生兩人,此刻他們正村口位置。
馬小玲微微皺起眉頭,腳下步伐不不慢地向著況天佑等人走去。待走到近前時,停下腳步,雙眼直視著況天佑,開口問道:“你怎麼也來了?”
一旁的復生見狀,趕忙先一步開口解釋道:“小玲姐,我爸爸他實在是放心不下,所以才跟著過來瞧一瞧呢!”說罷,他調皮地衝馬小玲眨了眨眼。
馬小玲聞言,將目從況天佑上移至復生上,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之後,角微揚,略帶調侃地笑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這位大警察今天怎麼不用去警局報到上班啦?難道警局放假了不?”
況天佑面對馬小玲的質問,神坦然,平靜地回答道:“最近警局裡沒什麼要事需要理,所以不必每天都過去。”
馬小玲聽後,輕輕地聳了聳肩,滿不在乎地說道:“行吧,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別耽擱時間了,早點進去把事解決掉也好早點收工回家。”說完,便當先邁步朝村子裡面走去。
其他人亦步亦趨地跟在後,沒過多久便抵達了送子娘娘廟前。眾人停下腳步,開始打量起四周的環境來。只見這座廟宇看上去有些破舊不堪,周圍雜草叢生,牆壁也顯得斑駁陸離。
金正中滿臉鄙夷之,撇撇不屑地道:“師父,您瞧瞧這破地方,如此糟糕的環境,怎會有人相信這裡能求子呢?簡直匪夷所思!”
馬小玲和魏嬰對視一眼後,同時施展出法,將自的靈力附著於雙眼之上。定睛仔細一瞧,只見整座廟宇被一團團濃郁的黑氣所環繞著,若若現,令人心生寒意。顯然,此地已經不知殘害過多無辜之人了。
魏嬰不微微皺眉,擔憂地對馬小玲說道:“姐姐,此的煞之氣甚重啊。”
馬小玲面凝重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輕聲叮囑道:“嗯,看來我們這次遇到的邪祟道行不淺,大家都要多加小心才是!”
站在一旁的況天佑同樣有所應,他深以為然地點頭附和道:“不錯,的確是很重的煞氣!”
然而,此時的金正中卻依舊渾然不覺,上上下下地四張著,臉上滿是困不解的神。他撓了撓頭,疑地開口問道:“哪有什麼煞氣啊?我怎麼一點兒都覺不到呢?”
魏嬰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耐心解釋道:“師弟,你需先將的靈力匯聚至眼部才行。”說罷,還親自示範給他看。
金正中依言照做,集中神將靈力緩緩引導至雙眼。待再次睜開雙眸時,眼前所見之景令他驚愕不已。他瞪大了眼睛,抖著手指向面前的送子娘娘廟,結結地道:“不……不是吧,師父,這……這到底是什麼況啊?”一時間,竟連完整的話語都說不利索了。
復生一臉狐疑地盯著金正中那誇張得有些過分的表,忍不住開口說道:“有這麼誇張嘛!瞧把你給驚這樣兒。”
站在一旁的馬小玲滿臉不悅之,皺著眉頭嗔怪道:“真是大驚小怪的,行了,別磨蹭了,咱們趕進去吧!”說著便率先邁步朝裡走去。
魏嬰則像個小大人一般,雙手背在後,搖頭晃腦地附和著:“師弟呀,要淡定些才好喲!”說完也跟著馬小玲走了進去。
眾人魚貫而,剛一進門,就瞧見一個穿灰道袍的道姑正手持香燭,恭恭敬敬地在上香。而在那道姑後不遠,還有兩名年輕子虔誠無比地跪在地上,默默祈禱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