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角微揚,似笑非笑地對著聶懷桑翻了一個白眼,毫不客氣地說道:“聶兄啊,你可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哦,你打算在多寶閣裡售賣的那些玩意兒,可都是其他人做的品呢!沒有一件是我的。”
聶懷桑臉上出一尷尬的笑容,他乾笑兩聲,連忙解釋道:“哎呀,魏兄,這你就誤會我啦!誰讓你的手藝如此湛呢,你親手製作的東西,當然是留著自己用了,再說了那些被其他人做出的符咒,法寶了,雖然比上你的,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呀。”
魏嬰倒是顯得頗為灑,他隨意地揮了揮手,滿不在乎地回應道:“隨你怎麼說吧,我才懶得管呢。反正我只負責拿分紅就行啦。俗話說得好,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嘛,他們能掌握多,那就得看他們自己的本事咯!”
聶懷桑連連點頭,深表贊同地說:“是啊是啊,魏兄說得對極了!他們要是能達到魏兄你的一半水平,我晚上睡覺都能笑出聲來呢!”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馬小玲突然出聲提醒道:“大家注意,有況!”
眾人聞聲看去,只見船邊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些像水草一樣的東西,它們在水中搖曳生姿,彷彿在引著人們去捕捉。
眼疾手快的幾人見狀,紛紛出手想要抓住這些水草,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儘管他們作迅速,但最終卻一無所獲,那些水草就像在故意戲弄他們一般,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魏嬰見狀,眉頭皺起,他若有所思地說道:“藍湛,我現在更加確定了,這些東西絕對不是鄉民們所說的水祟那麼簡單!不對,這分明是有人在故意將我們往湖中心引去啊!””
突然間,一陣驚呼聲傳來,伴隨著明顯的腥味,讓所有人都不心頭一。馬小玲臉一沉,厲聲道:“誰傷了?”
魏無羨的聲音在此時響起,帶著一焦急:“是我師弟江澄!”
話音未落,溫他們的船迅速靠近了江澄所在的船。溫趕忙上前檢視江澄的傷勢,只見他的小上有一道不深不淺傷口,鮮正不斷地往外流淌。
溫毫不猶豫地從懷中取出隨攜帶的藥,小心翼翼地為江澄上藥。作輕而迅速,一邊上藥一邊安道:“還好沒事,過個兩三天就好了!”
馬小玲仍然不放心,追問道:“嚴重嗎?”
溫抬起頭,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還好,只是皮外傷,三兩天就會痊癒。”
馬小玲稍稍鬆了口氣,但的眉頭依然皺,大聲喊道:“大家保持戒備,注意安全!”
就在這時,眾人驚訝地發現湖水的竟然發生了變化,原本清澈的湖水變得渾濁不堪,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水下攪。
藍忘機見狀,連忙高聲喊道:“立刻回去,這水中之是故意將我們引到碧靈湖中心的,快走!”
然而,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魏嬰突然覺到水下有一陣強烈的異。他臉一變,沉聲道:“來不及了!”
聶懷桑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手指抖著指向水面,激地喊道:“快看,它們聚集在一起了!”
眾人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湖面上出現了一大群黑的影,正迅速向他們聚攏過來。
魏嬰的眉頭皺起,他凝視著那些黑影,沉聲道:“姐姐,這些水祟是被水靈異化了,它們被控制著,準備將我們吃掉!”
溫寧滿臉焦急地喊道:“魏公子,這可如何是好啊?”他的聲音中出一恐慌和無助。
藍忘機聞言,面沉穩,冷靜地回答道:“劍!”話音未落,只見他形一閃,如鬼魅般迅速躍上飛劍,瞬間騰空而起。
藍曦臣見狀,毫不猶豫地手一把抓住旁的聶懷桑,同樣如行雲流水般踏上飛劍,隨藍忘機之後飛起。
其他眾人見此形,紛紛效仿,各自施展劍,一時間,只見劍閃爍,人影如飛鳥般在空中疾馳。
然而,當他們都順利劍飛行起來後,才驚訝地發現,魏嬰和馬小玲、況天佑三人的況與他們大不相同。只見魏嬰和馬小玲腳下踩著一隻巨大的紙鶴,這紙鶴竟然如同真的一般,展翅翱翔於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