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曦臣顯然沒有料到魏嬰會如此大方,手忙腳地接住羅盤,有些寵若驚地說道:“魏公子,這怎麼使得?我可沒有什麼功勞能承這份厚禮啊!”
魏嬰卻一臉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笑著回答道:“別這麼客氣嘛,不就是一個羅盤而已,我這裡還有很多呢!”
這時,站在一旁的聶懷桑突然拽了拽藍曦臣的袖,輕聲說道:“曦臣哥,你就收下吧。要是實在覺得過意不去,等會兒給魏兄一些煉的材料當作回禮就好啦!”
藍曦臣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羅盤,越看越是喜歡,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微笑著對魏嬰說道:“那好吧,多謝魏公子的慷慨相贈!”
聶懷桑見狀,眼睛滴溜溜一轉,接著說道:“曦臣哥,你看這羅盤多實用啊!有了它,我們就能輕鬆地確定邪祟的位置,方便除祟呢!而且,下個月我和魏兄的多寶閣就要開張啦,這羅盤可是我們店裡的寶貝之一哦!到時候你可得幫我們多多宣傳宣傳呀!”
而魏嬰看著臉不好的藍忘機,心中不有些擔憂,連忙開口問道:“藍湛,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藍忘機的目卻始終落在自家兄長手中的羅盤上,那眼中的彷彿要溢位來一般。然而,他卻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凝視著。
魏嬰見狀,順著藍忘機的目看去,發現藍忘機盯著他兄長手中的羅盤,心中一,角不由得泛起一微笑,然後湊到藍忘機耳邊,輕聲問道:“想要?”
藍忘機被魏嬰的突然靠近嚇了一跳,尤其是當他到魏嬰的呼吸氣息吹拂在自己耳畔時,一異樣的覺湧上心頭。儘管他的臉上依然保持著面無表,但那微微發紅的耳朵卻洩了他心的。
魏嬰注意到藍忘機的變化,眼睛頓時一亮,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他故意放低聲音,繼續調侃道:“藍湛,你害啦!”
藍忘機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更紅了,他有些不自在地喊道:“魏嬰!”
魏嬰知道不能再繼續逗弄藍忘機了,否則他可能真的會生氣。於是,他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個比之前兄長手中的羅盤還要緻的羅盤,遞給藍忘機,說道:“給,這個可是我專門為你煉製的哦,和我的是一對呢!”說著,他還將另一個羅盤也拿出來,展示給藍忘機看。
藍忘機面帶微笑,滿意地端詳著手中的羅盤,那神彷彿手中的羅盤是世間最珍貴的寶一般。不僅如此,他還特意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兄長藍曦臣,那眼神中出一不易察覺的得意,似乎在向兄長炫耀自己手中的寶貝。
藍曦臣自然注意到了弟弟的這一舉,他心中不有些哭笑不得。他太瞭解藍忘機了,知道那眼神的含義,可又不好說什麼,只能在心裡暗暗嘆息,自家弟弟有魏嬰在時才會這麼鮮活!
這時,一旁的聶懷桑突然開口說道:“不是吧,魏兄,你這也太厚此薄彼了吧!之前怎麼沒見你把這些好東西放在多寶閣裡呢?”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滿,顯然是對魏嬰沒有將這些羅盤放在多寶閣裡到有些詫異。
魏嬰微微一笑,解釋道:“這可是私人訂製的哦,獨一無二的,需要客戶提供樣式才能製作呢!”他的話語中出一種自信和驕傲,似乎對自己能夠製作出如此獨特的羅盤而到自豪。
聶懷桑聽了魏嬰的話,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連忙問道:“那魏兄,你這裡接私人訂製嗎?價格好商量哦!”他的眼中閃過一期待,似乎對這種私人訂製的羅盤很興趣。
然而,魏嬰卻搖了搖頭,拒絕道:“不好意思啊,我這裡不接私人訂製。不過你可以找其他人做呀,方法和其他羅盤是一樣的,只不過多了一個客戶提供樣式的環節而已。”
聶懷桑見狀,有些無奈地回答道:“好吧!”但他顯然還沒有死心,接著又問道:“那魏兄,其他人我不管,那我可以嗎?”他的語氣中帶著一懇切,希魏嬰能夠為他破例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