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人,你有種再說一遍!”哥怒喝道。
梅含煙一時被他的氣焰給震住了。很多時候都是被哥一聲罵弄得不敢反抗,所以每次都會不得不與他做那種事,但是本不喜歡哥,那也只是被迫,雖然,那過程確實是不錯的。
喜歡與哥在床上,但是下了床,就怎麼也無法喜歡這個男人來。
哥與的想法是一致的,所以每次在床上都會變著花樣來折騰,折騰個生不如死,好滅滅的威風,不許到外面找別的男人。
可是呢,到最後還是跟別的男人搞在了一起,簡直沒把他氣了個半死。
墨希卻在兩個人吵架中知道了梅含煙1目的。
“梅含煙,你也不用這樣來轉移我們的注意力,今天不給你點教訓,我也不墨希了。”
可是什麼教訓好呢?殘忍的事墨希是做不出來,也不忍心去看,但若是就這麼放任梅含煙,說不準下次又會重蹈覆徹,到頭來遭殃的還是自己。
想到這,也只好向白念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就在墨希與白唸對視的時候,梅含煙因為被揭穿了心中目的,正於心慌意之中,眼看兩人好似在眼神商量什麼,就連忙爬起來,轉就要溜走。
可不知道,白唸的視線其實一下子都沒有離開過,所以這一,就立馬反應過來,隨著一陣細微到幾乎無法聽見的聲音,梅含煙只覺得腳上一,竟然就跪倒下來。
白念加快幾步上前去拉起了梅含煙的胳膊,冷聲道:“你以為能從我手中逃掉?”
那就有損在異能機構的名聲了。
墨希在心裡默默地為白念補充了一句。
梅含煙頓時害怕了,“我,我不是故意要逃的,你放過我,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敢了!”
墨希冷冷地看著梅含煙,直覺告訴,不管梅含煙做什麼,都不可能得到白唸的原諒。
就像是印證的想法似的,很快白念就說:“到底要不要放過你是我說了算,我看你們雖然經常吵架好像關係不太好,但是某種關係來看卻好得很啊。”
梅含煙心裡有種不好的預,現在在敵人面前,只能繼續跪地求饒,可是白念哪裡會聽的話,而墨希正在思考,白念會用什麼方法來置這個人。
只見白念看了眼哥,對他說:“我想你現在也很恨對吧?”
墨希心想,難道是挑撥離間?還沒有想到的目的,就聽哥說:“怎麼了?我跟的關係如何與你何干!”
梅含煙本來還很驚慌,聽到這番話就立馬也附和說:“對啊,就算我跟他關係好不好,也跟你們無關,你們別以為我們會上當!”
白念冷哼一聲,“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可以讓這個人出醜,反正你也看到了,好像對每個男人都是那副樣,或許不止一個過呢。”
梅含煙聽到這裡已經臉煞白,本來就在看到那幾個小混混倒地後,就開始害怕白唸了,如今聽到白念這一說,就更是六神無主,不知如何是好。
哥也知道梅含煙不是個好東西,也有了想要教訓教訓,看出醜的時候,就問:“你想做什麼?”
白念說:“如果我沒有猜錯,這附近應該有不那些混混吧,這裡是混混的聚集地,如果想要幾個人來,還簡單吧?”
梅含煙好似已經猜到了白唸的想法,頓時一張臉白得像個鬼似的,好似是塗抹了一層厚厚的白末,好半天都無法回神。
只聽哥說:“你是想我找到那些人,然後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