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昂首,眼裡多了幾分贊同,“這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竟然想那麼對我朋友,我就用同樣的方法來對付,你說呢?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不是嗎?”
哥皺起眉頭,想了想,還沒說話,梅含煙就大吵大鬧,“你們說什麼,你們都別胡說,我不是那種人,我不是!都是你們出來!是你們我的!都是你們的錯!我都是害者!”
可是白念哪裡會理會?現在只需要等待哥一個答覆就行了。
至於墨希,既然已經把事預設給了白念,就沒打算要說什麼,或是要阻止什麼,甚至是也想看看,到底梅含煙是不是那種不檢點的人。
很快,哥就做出了答覆,答應了白唸的要求。當然白唸的要求不過是讓人來跟梅含煙做做事而已,越多越好,這點就算不用說哥自然也是明白的。
這可是苦了梅含煙。雖然人還沒有到呢,就開始哭天搶地,要死要活的,那個激烈啊,覺好像是什麼生離死別,總知別說是多悽慘了。
不過不管怎麼喊,怎麼,都沒辦法打白念這個提議者,白念就像是個機人,對梅含煙的求饒充耳不聞,好像是沒有那般。
很快,哥就找到了人來,一大群人,起碼有十幾個,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幹群架呢,這樣一來,梅含煙哭得就更厲害了,那樣子好像是要把周圍的人都要喊來救命似的。
墨希與白念繼續無於衷,那些新來的社會青年在聽說有好事要辦後,一個個興不已,都躍躍試,而且看到梅含煙這副,就更加是無法自拔。
梅含煙那個哭得梨花帶雨,抱著白唸的兒不停地求饒,求饒不了,就哭喪著對白念破口大罵,祖宗十八代那是小事,總之能罵的話全部用上了,簡直讓墨希刮目相看。
這副破口大罵的樣子,哪裡有的模樣?不僅是墨希與白念。就連哥都覺得這樣的梅含煙醜的不行。
不過,就算哭得再厲害又如何,還是無法抵擋得住白念與哥的執著,很快,在白念與哥的命令下,這些小混混一鬨而上,眨眼就進了正題。
梅含煙到底是不是那種質,很快就能現出來了,只見梅含煙前一秒鐘還哭得那個可憐兮兮,下一秒在眾男人的安下,不僅不哭了,還得那個誇張啊,簡直把還在等候的小混混聽得躍躍試,墨希則是得臉紅耳赤,倒是白念還是保持著那副冰山似的臉。
至於哥麼,看到自家朋友這副樣子,一張臉就黑得不能再黑了,就跟天上的黑雲似的,雙手握拳,好似隨時都要上去揍打梅含煙一頓。
但是他也只是看了會兒,就轉走人了,墨希也覺得沒趣,也跟著離開,倒是白念,好像還在等待,竟然還不走。
不過這也不是墨希敢幹預的,返回到別墅後,就狠狠地洗了澡,把上那些奇怪的氣味都洗乾淨了,然後才心滿意足地去廚房裡做吃,吃完之後就回房間,忽然就看到有個不速之客坐在了床邊,看他樣子,似乎是等候多時。
墨希看到他幾乎是大吃一驚,又詫異又難以置信,因為這個人一張橄欖球那般的臉,白得像是塗了一層底,襯托得那瓣像一樣紅,還有那眼睛,眼珠子特別的小,小到每次看他眼睛的時候,都會覺得很詭異很可怕。
沒錯,這個坐在床邊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蛇魔。
蛇魔不是應該傷了嗎?怎麼還會出現在這裡?墨希看到他就立即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冷冷地問他;“你來做什麼?沒想到蛇魔大人,中了幾下攻擊,才幾天就能行走自如了。”
蛇魔冷笑道:“這不是還託你的福嗎?如果沒有你的,我恐怕還要好長一短時間才能好起來,這樣的話,哪裡能趕在容絃音醒來之前,把你得到手呢?”
墨希眼神冷冷,語氣也是帶上了十二分的冷氣,“說出你的真正目的吧,我不相信你只是為了得到我那麼簡單。”
蛇魔笑道:“如果我就是為了得到你呢?你又如何?沒有了容絃音保護你,就憑你手上的那個異能手錶,也不能把我弄死,而且就算我了傷,只要有你的,我就能馬上恢復,到時候遭殃的也是你。小希希,說起來,上次你對我開武,我真是很傷心,心很痛,這次不如換我來,打你試試?”
就在墨希莫名其妙,不準蛇魔的用意之時,忽然就覺上一疼,不知怎麼的背後好像是中了一招,疼得呲牙咧,一聲“啊”就喊了出來。
蛇魔冷笑道:“說起來,小希希還真是心大意,房間裡還有第二個人,居然也沒有發現。”
墨希一驚,隨之轉頭一看,不知何時,背後竟然站著一個人,這個人只有一米五八到,一張臉可的,不是阿焰小正太是誰?
如今他手中拿著一樣武,對準了,好似只要稍有不安分,又會再開一招。
但是墨希也不能買聽話了,因為中招之後覺得全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咬很不舒服,而蛇魔就等這個時候,就抓住了墨希,過異能空間,離開了墨希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