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杉穿著筆的制服,皮鞋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步都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在希德拉的監室前站定,推了推門,沒推。
他當即抬手,很不客氣地敲響了房門。
聽到敲門聲,希德拉憤怒地喊道:“誰他媽敲門?滾!不要欺人太甚,否則,等老子東山再起後,一定弄死你們!”
他以為,又是那些落井下石的混蛋犯人。
只是,門外傳出了獄警的聲音:“希德拉,你趕開門。我是獄警,找你有事談。”
希德拉不由半信半疑地起,走向了門口。
他先是過貓眼看了看,發現真是獄警之後,他才打開了門。
他當然認識木杉。
以前,他高高在上,有權有勢,本瞧不上木杉。
如今,他什麼都沒了,也很識趣,不由出笑臉打招呼:“我不知道是木杉副監獄長親自過來,失禮了失禮……”
不等希德拉說完,木杉推開希德拉,走進了屋子。
他看了一眼屋的象,角微微上揚,說道:“希德拉,你這是把這裡當戰場了嗎?看看這一片狼藉,你可真有本事。”
希德拉只是尬笑,沒說話。
木杉一腳踢開地上的碎茶杯,譏諷道:“有本事,就跟秦笑川上擂臺。你拿這些東西撒氣,有什麼用?”
希德拉握了握拳頭,不服氣地說:“早晚有一天,我會讓秦笑川跪下求饒。”
“呵呵,你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木杉指了指希德拉,說:“收拾你的東西,跟我去E監區。”
“去哪?”希德拉一臉驚訝。
“那我就再重複一遍。”木杉一字一句地說:“E監區。”
“E監區?開什麼玩笑!”希德拉覺聽到了一個笑話,“我花了錢,租用了B監區的房子。現在,期限還沒到,憑什麼讓我去E監區?”
“憑什麼?”木杉指了指屋子被砸碎的東西,哼道:“就憑這些。”
說著,木杉不慌不忙地拿出平板,邊作著,邊語氣平淡地說:“桌椅,採用上等木材製作,損壞後需賠償10萬米金。”
“特製床鋪、沙發,都是限量訂製,鑑於損壞程度,賠償金額為100萬米金。”
“牆上的藝品,是國外大師親手繪製的,被你破壞嚴重,賠償500萬米金;還有那些書籍,雖然看似普通,但其中不乏珍貴孤本……”
“停!打住!”希德拉快要瘋了,喊道:“你以為我什麼都還不懂嗎?這都是普通貨,值不了幾個……”
木杉打斷希德拉的話,強調道:“我說它們值多錢,它們就值多錢。”
希德拉瞪大眼睛,有些生氣地問道:“你在敲詐我?”
“敲詐?希德拉,你可別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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