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這都是馬修安康授意的。
要不然,木杉沒這個膽量虛報價格。
他現在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勢力,要是再得罪監獄管理,那麼,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所以,他只能選擇妥協。
希德拉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說:“好,我多餘的租金就當做是賠償金了。那麼,我現在還有不積分的,所以,我完全可以租用C或者D監區的監室,本不用去E監區的。”
木杉角譏笑,搖了搖頭:“希德拉,你的積分都沒了。”
“什麼?不可能!我的積分本沒怎麼用過。”
“還是那句話,都用於損壞品的賠償了。”
“這……我……我不是用多餘的租金……”
“不夠,遠遠不夠。”
“不可能!屋裡這些東西本不值錢的。”
“不值錢?是你說了算的嗎?單單牆面、地面的損壞,就是一大筆錢。希德拉,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在E監區慢慢看賬單。但是,現在——”
木杉臉變得嚴肅:“你得跟我走了。”
希德拉打死都不會去E監區的。
以前,有權有勢的他,沒拿E監區的犯人取樂。
他要是去了E監區,在沒有手下保護的況下,他肯定會完蛋的。
“等等!等等……”希德拉腦子快速反應,“我肯定還有辦法的。”
木杉不屑地看著他,嘲諷道:“希德拉,你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就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希德拉仍不甘心,快速說:“我可以打電話讓外面的人往監獄送錢,我可以繼續租用 B 監區的監室。其實,我還是有錢的。”
木杉笑眯眯地問道:“希德拉,你知道打電話需要用什麼嗎?”
“用什麼?”希德拉一頭霧水,“打電話還需要用什麼?”
他本就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積分。你打電話的權利,是需要用積分換的。”木杉嗤笑道:“你現在一點積分都沒了,你有什麼資格打電話?”
希德拉一把拉住木杉的胳膊,用哀求的語氣說:“求求你,讓我打個電話,就打一個……”
木杉甩開希德拉的手,冷冷地說:“我跟你好好說話,你卻聽不進去,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希德拉,你現在是什麼況,你自己不清楚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一隻喪家之犬,還妄圖保留曾經的特權?做夢吧!”
木杉圍著希德拉慢慢踱步,眼神中充滿了鄙夷:“你曾經的確有權有勢、風無限,可現在呢?你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犯人!還以為自己很牛?醒醒吧!”
“當你什麼都沒有了,誰還聽你的話?你上的傷是你的手下打的吧?看到了嗎?他們都背叛了你。”
“你平時在監獄裡霸道、囂張,經常欺負低階監區的犯人,你可曾想過會有今天?你以為你能永遠高高在上?希德拉,你已經完蛋了,認清現實吧!”
”。造改接區監E去,話聽乖乖會就我,你是我果如“:道醒提,口的拉德希著點頭指用杉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