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啟忍著疼痛被攙扶著走到堂屋裡,他只覺得自己的小要斷了,幾步路走的鑽心的疼。
劉國輝面無表,哪怕面對的是自己一直疼的小兒子,也毫沒有心疼的緒。
他自從下午被劉天啟學校老師找上門之後心一直雲佈。
他以前只以為小兒子還小,以前跟那些街頭小混混一塊兒玩學壞了。
所以當初堅持送小兒子去遠一點的學校住校。
他堅信只要不跟以前那些狐朋狗友接,兒子心還是好的。
只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兒子已經爛到子裡去了。
“自己說說自己犯了什麼錯,別以為我沒去你們學校就不知道,是你自己代還是我來說?”
他還是想要給這個兒子一個機會,要是他還是執迷不悟......
劉天啟整個人哆嗦的不行。
他從小到大沒捱打,別看他爹有時候表現的疼他的,但他哪怕犯了一個自己認為不算錯誤的錯誤,他爹也能把他往死裡打。
小時候不止他自己捱打,娘也沒捱打。
只不過都是老兩口關在屋裡的,但第二天他娘臉上的五指印所有人都能看的清楚。
所以可以說是從小到大的心理影,只要面對他爹,他理覺得恐懼。
劉國輝見他不說話,也不再廢話。
“下午學校的老師找到我們廠裡來了,老三已經一個禮拜沒有去學校。
而且跟我說了他在學校裡的一些事,更是有一件事需要家長去學校賠償道歉,但是老三沒回來跟家裡說,後面更是連學校都沒回。”
大家的視線轉移到劉老三的上,想著他自己解釋解釋到底是什麼事。
但劉國輝顯然是看清楚小兒子今天是不會開口了,索自己來說。
原來是劉天啟下半學期才幾個月的時間,在學校裡沒惹事。
在宿舍欺負鄉下來的同學,往人家床鋪上潑水,把人堵在廁所裡關了一晚上。
在教室裡把人家椅子拆了,害的同學摔倒磕的頭破流。
別人孩子在學校裡出了這樣的事,老師肯定要通知家長去學校解決,該道歉的道歉,該賠償的賠償。
但這麼多天了,劉家始終沒有人去學校解決這件事。
傷害的同學家長找了老師好幾次,實在沒辦法只能據學生填寫的家庭地址找到劉國輝廠裡。
讓劉天啟回家通知家長去學校,結果他離開學校連續一個禮拜再沒回去。
老師氣的不行,一見到劉父就把這麼長時間他學校裡做的事說了一遍。
這些還只是一部分,剪同學頭髮,往老師杯子裡吐口水,砸了學校玻璃,更讓人不能忍的是他竟然還窺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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