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吃牢飯的畜牲,這要是自己兒子,還不如自己把他打死算了。
大房的大孫子劉海洋比劉天啟要大一歲,自覺不是啥讀書的料子,早早跟著父親去廠裡當個學徒。
小時候劉天啟因為是長輩,沒欺負家裡的幾個侄子侄,包括比他大的劉海洋。
這也是為什麼婆媳關係差不多到了見面就吵的程度。
劉若芳恨婆婆恨的恨不得喝吃,憑啥自己兒子是小輩就得被比自己小的小叔欺負。
這個家他們大房貢獻最多,確是最吃虧的一個。
劉國輝沒興趣看家裡幾個兒子兒媳的表,也不想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這個家還是他當家,做任何事不需要跟任何人商量。
“今天我賠了十塊錢出去,老三被學校開除了,以後只能在家吃自己。”
說著冷哼一聲,他雖然對養兒子沒什麼意見,但是他馬上就要退休了,已經延遲退休兩次了,這次廠裡不給辦了。
他是到年紀退休的,工作不能給家裡人接替,不然以後退休金會不。
所以他完全沒有讓兒子接他班的想法。
這樣一來劉天啟就只能待業。
前些年不城裡的小年輕主申請下鄉,到了後來城裡工作越來越難找,慢慢的街道也勸說讓沒有工作的主下鄉去支援建設。
以前初高中畢業以後街道會給分配工作,現在是想都不要想了。
聽老爺子的意思是以後小叔子不上學卻還要在家裡吃白飯,兩個兒媳婦不樂意了。
“爹,老三歲數不小了,海洋只比他小叔大一歲,已經在廠裡當了兩年學徒,這麼大的大小夥子了,咋能在家吃白飯?”
“就是啊爹,我們兩家可都是了生活費的,我跟大嫂兩個,和小面幾個還在上學的孩子,哪怕沒工作,但是在家也是力所能及的做一些家務。
小叔子不上學了,總不能還要在家讓我們伺候吧?”
劉天啟一個在家醬油瓶子倒了都不扶一下的主,服更是不帶洗的。
跟侄子住在一個房間,弄的臭氣熏天,還得侄子照顧他。
這樣可不就讓周靜靜和劉若芳不開心了。
周靜靜倒是想到一個好主意:“自從去年開始知青辦的人員大家下鄉,說是在城裡沒有工作的待業青年都可以去鄉下種地養活自己。
我看小叔就是年歲太小沒吃過苦,都是外頭那些混小子把小叔帶壞了。
說不定去鄉下種種地,吃點苦頭就好了,等年歲大一點了,子穩定下來,回來娶個媳婦也能好好過日子。”
這話當然是說的好聽,周靜靜可是知道去了鄉下不定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
孃家附近有一個小夥子六零年初就跟著一幫人一起申請去大西北軍團治沙去了。
一開始一幫沒吃過苦的小年輕想的多好啊,一腔熱沒撒,結果呢,沒用倆月,寫信回來要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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