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隊長見胡惠知也在人群裡,招了招手。
胡惠知不解的左右看了看,確定李隊長確實是衝著招手。
“李隊長,是有什麼事嗎?”
“衚衕志,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幫我們做個記錄。”
這件事胡惠知也算是知道點,畢竟趙程山的兒子就是被拐的孩子其中之一。
在醫院時夢中說的話也是胡惠知轉告給了派出所的同事,這事李隊長也是知道的。
只是當時給孩子做詳細調查的時候,這小孩兒並沒有說起這件事。
李隊長私底下跟趙程山過這件事,要是孩子不說,他們公安再怎麼懷疑,只要沒有證據,或者家屬不追究,也沒辦法給老太太定罪。
只是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天他們竟然還會找上門。
李隊長看了幾人一眼,咳嗽一聲開口道:“人到齊了,我先把這件事理一下,至於你們剛才所說的事,一會兒咱們一個個解決。”
說完看向桌面上的資料:“你們家裡發現趙明禮在農曆的十一月十五丟失,當晚報案,在十一月二十七派出所的同志找到了丟失的趙明禮,沒問題吧?”
李隊長還是一群,見沒人發表意見,繼續說道:“趙明禮被找到以後,因長時間的飢,並且吸食了量的迷藥,被送往醫院治療。
在醫院裡,趙明禮在睡夢中說不要賣我,我聽話等字眼,這件事我跟趙程山同志過。
只不過這只是小孩子睡夢中的話語,況我們沒辦法得知。
你們今天過來的目的想必也是這件事,趙程山同志,你是否要報案,舉報你的繼母拐賣你兒子?”
他們沒辦法知道事案發當天發生了什麼事。
但是想要知道趙明禮到底是被拐,還是被賣,還是比較容易弄清楚的。
趙程山一想到自己兒子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窖裡將近十天的時間,他心裡就恨的不行。
原本就不圓潤的小臉蛋上蠟黃一片,上更是青青紫紫。
再有一個,醫生說孩子年紀畢竟還小,因連續多天吸食了迷藥,以後說不定會留下後症。
只要想到他兒子在醫院裡的罪,他恨不得恨不能活剮了對面的老人。
“沒錯,李隊長,就是劉花跟人販子勾結賣了我兒子,這件事我兒子記得很清楚。”
“你胡說八道,你這小孩子的話怎麼能信,肯定都是你們大人教的。
你為了把我趕出去,竟然往我上潑髒水,說我賣孩子,這樣我以後怎麼活啊?
你就是看你爸死了,沒人給我做主了,我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啊,攤上你這麼個繼子。
早知道我寧願自己過一輩子,也不應該嫁進你們老趙家啊。”
沒說幾句話,劉花再次鬧騰起來。
李隊長腦仁一跳一跳的,差點沒忍住把人提著領子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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