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打算代?是想著為你老婆孩子拖延時間吧?”
刑警大隊大隊長邢亮冷笑一聲,抬了抬手,讓人把關掉的燈再次開啟,屋子裡亮堂起來,最起碼可以看清楚屋裡的一切。
陳建和自從進審訊室,始終閉口不言,不管問他什麼,他都保持沉默。
已經被他拖了幾天時間,最近兩天更是上了刑。
這兩天時間,這間屋子裡的燈開到最亮,時不時的有人發出聲音,讓陳建和一直睜著眼睛,不管是還是神都飽折磨。
好不容易燈關掉了,又被了服潑了冷水,他現在要是在外面頭髮上都得結冰。
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過了,神有些恍惚,卻也怕了這些手段,擔心他們再讓他待在一個鄒亮的房間裡,他會死的。
“我知道你拖延時間是為了讓你老婆孩子逃出國。
但我要告訴你的是,你老婆孩子現在在我們的控制範圍,他們接下來的日子全看你怎麼做。
說到底他們是無辜的,所有的事他們沒有參與過,也並不知。
但如果你始終堅持閉口不言,那麼說不定我們就要對你老婆孩子上下手了。
畢竟跟你在一個屋簷下生活這麼多年,他們總不會對你的異樣一點發現都沒有吧?”
邢亮依靠在桌子上,雙叉,一手橫在口,一隻手裡夾著煙,整張臉匿在煙霧中顯得不太真實。
他並不著急,只要有點耐心,陳建和這種況堅持不了多久。
能被人策反,無非為錢為利,往往這樣的人也更加自我,也更容易尋找弱點。
更不可能為了所謂能給他好生活的人去保什麼。
畢竟那些未知的事哪有現下自己的命來的重要呢?
也可能是邢亮說的話起到了作用。
陳建和低垂著的頭緩慢的抬了起來,歪著腦袋直視邢亮的眼睛。
垂下來的頭髮上往下滴著水珠,因長時間沒有好好休息,臉蒼白角開裂,眼白上面佈滿了紅。
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我做的事被發現了就是死路一條,我無話可說。”
“無話可說?嘖嘖嘖,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心中充滿大意的人,連老婆孩子在你心裡都沒有你嚮往的麗國重要。
不過也是,你們做的所有事,在你的電臺邊上資料裡都有記錄,這些事我們也無需問你。
我想知道的是,你們做這一切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別告訴我你們了那些孩子是想要賣錢,別想把老子當傻子一樣糊弄。”
邢亮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
據陳建和的同夥所說,他們所做的這一切無非是為了製造些混,給政府添堵罷了,沒有其他目的。
但邢亮怎麼可能相信,花了幾個月的時間策劃了這些案件,怎麼可能僅僅是添堵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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