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對面的那隻妖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到了自己邊的一高樓之上。
顯然這就是他所預定好的伏擊地點之一,在他的紅眼珠當中,敵人只要再向前一步他就可以立即展開自己的攻勢。
只是對面的姜智抬起來的左腳到一半就慢慢的停在了空中,片刻之後又了回去,生生的向著另一個方向扭了90度。
像是一個即將踏頭殺手陷阱,然後突然發癲,扭離開的NPC一樣。
在這種時候頭殺手無疑被架了起來,他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靜靜的等待著這個NPC再次走回來。
要麼想辦法找新的地點再次完刺殺。
一路的爬滾打,好不容易來到了另外一伏擊的地點。
就在怪的表開始逐漸變得變態之時,對面的姜智又在此刻十分淡定的扭了一個方向離開。
本就沒有半點對於未知區域的探索慾。
這也讓那隻趴在屋簷上的異化妖陷了短暫的懵當中。
這種覺很像是掛,但他又無法評測對面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幾次之後,他也逐漸放棄了在這裡伏擊對面的想法,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自己在埋伏敵人,自己的心卻被搞得躁躁的。
也是在對面,每次扭離開的時候,心裡就像是有1萬隻蟲在爬一樣,非常的難。
更難的是,對面這種肆意逛街的態度,就沒有把他這個村中的妖放在眼裡。
不過沒事,村子的當中是一片的廣場,村子的所有村民曾經就是在這裡接的儀式。
村只要不是死路,幾乎每一條道路都會通往這個最終的方向。
他相信對面只要不是傻子,就一定會來到這條路的盡頭。
那裡也同樣是可以殺死他的地方,這原本是用來嘗試擊殺風滿樓大掌櫃的手段,現在在這裡用於擊殺一個夜天子的天干,這筆生意並不算虧。
他慢慢的回到了原點的位置,靜靜的等待著姜智踏陷阱當中。
只可惜,對面並不領,跟個路痴一樣,在村子的9繞18彎中轉悠了半天。
幾乎都快把這個村子的所有路全都轉完了,生生沒有轉到核心的廣場位置。
直到最後一刻,他將整個村子的路全都走了一遍,也不得不踏廣場的那個瞬間。
就在對面的領主有些期待這傢伙把腳踏殺陣的時候。
姜智突然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我是不是哪裡忘記看了,不行我得再去看一眼。”
隨後整個人頭也不回的轉就走了,這離開的果決程度就連對面的領主都有些意想不到。
隨著面前這傢伙果斷的離開,心中淤積的殺意並沒有在此刻放鬆。
反而如同狂飲的水一樣慢慢的浸染了面前的怪。
如今的姜智已經回收了殺意的權柄,對於現在的他而言控一個生命的殺戮慾,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