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他出列，躬行禮，語氣沉穩無波：“陛下信重，臣激，然臣以為，徹查稅賦貪墨，更需於錢糧算計之人，臣麾下長史張文遠，出戶部，或比臣更適宜此任，臣願舉薦張長史，並擔保其必竭盡全力為陛下肅清積弊，充盈國庫。”
他一番話滴水不，榮昌帝被噎了一下，一時找不到理由反駁，只得沉著臉應允。
“既如此，便依秦王所奏。”
......
太醫院廂房，薛先生將幾包配好的藥材遞給謝蕪，“你這幾日勞心勞力，只怕對失憶症也會有所影響，這藥可以幫你調節，也可以有助恢復。”
謝蕪激接過。
而薛先生出手的東西，自然都是極好的。
服用過後當真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不。
而皇后的病依舊反覆。
這日，謝蕪如常前往請脈，一踏寢殿，便聞到一與往日略有不同的甜膩香氣，夾雜著令人不適的味，源自殿角爐中嫋嫋升起的薰香。
心中一，狀似無意地問一旁宮：“今日殿中所燃之香，似乎與往日不同？”
宮答：“回姑娘，是府新送來的夢甜香，說是安神效果極佳。”
謝蕪為皇后請脈，發現其脈象較前幾日更為沉，雖高燒略退，但淤堵之象反而加重，與病應有的發展趨勢相悖。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心中形。
深吸一口氣，跪稟皇后：“娘娘，民斗膽，察覺殿中薰香氣味有異，或於康復有礙，懇請娘娘允准民查驗此香。”
皇后近日被病痛折磨，略一沉，便擺了擺手：“準。”
謝蕪小心翼翼地從香爐中取了些未燃盡的香塊和灰燼，用潔淨宣紙包好。
回到太醫院，立刻將所得之呈與薛先生。
兩人一同仔細檢視、嗅聞，甚至取許溶於水嘗試。
薛先生眉頭越皺越。
“這香氣甜膩，意在掩蓋......”他拈起一點末在指間挲，又放到鼻尖深嗅，驟然變，“是了！是毒葛！雖經炮製混香料，氣味極淡，但絕不會錯！此久聞，會令人氣滯，傷口難以癒合，弱之人更會日漸虛弱！”
他猛地抬頭，眼中閃爍，詫異無比地看向謝蕪：“丫頭！你竟能從那濃郁香氣中辨出這一異味？你這嗅覺非凡啊！”
謝蕪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頭：“先生過獎了，只是偶覺不適，僥倖而已。”隨即神一凜，“既知源，便可防範。下毒之人既能將手薰香，那娘娘的日常用度......”
薛先生面凝重：“食住行，皆需細查。”
目標明確後，師徒二人藉由診病之便，暗中對皇后寢宮的、茶、飾品乃至牆壁角落進行了極為秘的探查。
果然，不止在新送的薰香中，在皇后幾件常穿的寢的薰香櫃格角落，甚至日常飲用參湯的碗盞邊緣，都發現了極細微的毒葛末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