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玄千機簡略說了今夜擒獲秦明堯、繳獲此的經過，道：“秦明堯要永這個虎符作為私養暗衛的信，但我看這上面的徽記，似乎和謝家有關。”
謝蕪臉也變了，“所以，你是懷疑......”
“此事恐怕牽涉舊年秘。”玄千機沉聲道，“祖母或許知曉一二，阿蕪，我們需得問問祖母。”
謝蕪握虎符，點了點頭。
謝老夫人院中。
老人家雖已歇下，但聽聞謝蕪和玄千機深夜一同前來，必有要事，還是讓丫鬟扶著起了，在暖閣見了他們。
“祖母，擾您清夢了。”謝蕪上前扶住老夫人。
“無妨，人老了，覺。”謝老夫人拍了拍的手，覺到兩人氣氛不對，語氣又放輕了些，“出了何事？”
玄千機將虎符輕輕放在老夫人手邊的矮几上：“祖母，請您此，看能不能發現什麼。”
謝老夫人出手，索著將那虎符拿起。
的手指極為緩慢且仔細地過每一道紋路。
起初，神平靜。
但漸漸地，的手指開始微微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蒼老的臉上一點點褪去，哆嗦著，久久未能言語。
“祖母？”謝蕪見狀，心中大慟，連忙握住老人另一隻手。
謝老夫人攥著那虎符，彷彿是用了全部力氣，才從嚨裡出嘶啞的聲音：“阿蕪，這......這是......玄甲虎符......是、是你外祖父......當年親手督造，用以號令他麾下最銳秘的一支影衛的信！”
猛地抬起頭：“此在你外祖父遭人構陷、家道中落前......就已失竊了！丟失得不明不白！你外祖父彼時焦頭爛額，多方追查無果......後來我們總想，若影衛尚在，若能及時調，或許......或許不至於讓人得逞那般徹底，謝家也不至於只剩我們這孤零零的祖孫二人，任人欺凌......”
說到最後，謝老夫人將虎符捂在口，泣不聲。
聽完祖母的話，謝蕪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四肢百骸都僵住了。
紛的線索在腦中串聯。
秦明堯的父親曾是外祖父麾下將領。
外祖父遭構陷時，這枚能調最強護衛的虎符神秘失竊，並且秦父也不曾再出現過。
再後來......秦明堯對的肆意折辱，是否也與他秦家可能參與構陷謝家有關？
難道從一開始，秦明堯接近、娶，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謀和利用？
那當年為秦明堯而燒啞的嚨......
謝蕪臉煞白，口劇烈起伏，一滔天怒意和寒意，瞬間攫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