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幾乎站立不穩，若非玄千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便要倒在地。
“阿蕪！”玄千機見氣息急促，明白方才謝老夫人的話對而言衝擊太大，連忙半抱半扶著，對同樣悲慟不已的謝老夫人道：“祖母，您先歇著，保重，此事我與阿蕪定會查個水落石出來人，照顧好老夫人。”
說罷，他不再停留，幾乎是半抱著失魂落魄的謝蕪帶離了謝老夫人的院子，回到了主院。
屏退左右，玄千機將謝蕪擁懷中，著的冰冷和抖，心中痛惜與怒意織。
他不斷輕的後背，沉聲安：“阿蕪，都過去了......那些傷害你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良久，謝蕪才在他懷抱中漸漸找回一力氣。
抬起頭，眼中燃燒的恨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秦明堯......秦家......”
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原來如此......原來從一開始，就是算計和背叛！秦明堯竟然是踩著我謝家的骨往上爬！我這些年的苦......他竟還敢回來！還敢打昀兒的主意！我恨不能......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碎萬段！”
緒激，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戰慄。
玄千機握住的手，用掌心的溫度熨帖的冰涼：“阿蕪，秦明堯如今是我朝罪人，已經被關天牢，勾結西月，潛返竊，圖謀不軌，隨便一條都夠他死上十次，陛下不會放過他，朝廷法度不會饒過他！我會將當年謝家之事，查個清楚，還謝家一個公道。”
謝蕪看著他，那滔天的恨意彷彿找到了宣洩和倚靠的堤岸，漸漸平息下來。
反手回握他，啞聲道：“好，千機，我信你，我要親眼看著他得到報應。”
數日後，關於如何置已下獄的秦明堯，西月國那邊的反應卻有些出乎玄千機和蕭明淵的意料。
前往西月館驛涉的鴻臚寺員回來稟報。
“陛下，西月正使稱，秦明堯雖曾為西月小吏，但其擅離職守、潛返貴國京城行竊掠之事，西月國主事先毫不知，且其行為嚴重違背使節本分，更犯大燕律法。”
“西月國主深震驚與憾，為表歉意及維護兩國邦誠意，西月國主願將此敗類全權由大燕朝廷，依大燕律法從嚴置，西月絕無異議，只此事不影響兩國睦鄰友好。”
這番說辭，是將秦明堯徹底撇清了。
蕭明淵下了早朝後就召見了玄千機，將鴻臚寺的奏報遞給玄千機，冷笑道：“看來西月國主是打定主意捨棄秦明堯，以免引火燒。”
玄千機快速看完，眉頭微蹙：“西月此舉看似退讓，實則恐怕是因為秦明堯知道的關於西月的事，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多，或者，西月有把握我們從他裡挖不出真正要害的東西。”
蕭明淵頷首：“既如此，秦明堯的置，倒不必急於一時了，他如今已是廢子，殺他易如反掌，不如暫且關在天牢深，嚴看管，說不定還能牢獄煎熬之下，會有意外的收穫。”
玄千機拱手：“陛下思慮周全，臣會加派人手看管，也會安排可靠之人，慢慢磨他。”
只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
就在秦明堯之事暫告一段落，玄千機準備著手深調查謝家舊案時，南方六百里加急奏報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