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通報放在桌上，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茶。
緬國的空間站向龍國敞開了大門，這是好事，也是力。
好事是龍國科學家有機會參與國際前沿航天實驗，力是龍國自己的航天事業必須加速。
手機震了一下，是阿諾德發來的加資訊：“趙遠航已與老周接，他要求三天時間整理材料。老周給了他兩天。另外，黃素素想見趙遠航，但不是在斯科。”
葉昊看完，眉頭微皺。
黃素素想見趙遠航，這不是一時衝，是多年的執念。需要一個了結。
他拿起手機，給黃素素髮了一條資訊：“等趙遠航離開斯科後，我會安排你們見面。在此之前，不要靠近他。”
黃素素很快回復：“明白。”
......
京城，葉家四合院。
晚上，葉宜明難得早回家。衛紅梔在廚房忙活，李婉兒帶著三個孩子在院子裡玩。
葉宜明走進書房，關上門，拿起紅電話，撥了老李的號碼。
“趙遠航那邊，有進展嗎？”
“有。老周已經跟他接了，他答應出‘曙’計劃的材料。但他要求保他父親。”
葉宜明點了一支菸：“趙志遠的事，不是他能左右的。但我們可以給他一個承諾，如果他出的東西有價值，趙志遠可以‘面退休’，不被追究。”
老李沉默了幾秒：“這個條件，他能接嗎？”
“他能。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趙志遠的問題有多大。
面退休，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那我讓老週轉告他。”
“嗯。”
葉宜明頓了頓，“另外，趙遠航離開斯科後的安置，你安排一下。不要放在歐羅，也不要放在米利堅，找個安全的地方。”
“明白。”
斯科，某公寓。
趙遠航坐在桌前，面前攤著一疊空白稿紙。
他手裡握著筆，筆尖懸在紙面上，遲遲沒有落下。
他要把這些年參與“曙”計劃的所有事寫下來。
他知道的，他做過的，他聽說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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