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王殿下貴人多忘事,前幾日家母生病,紀王還看過母親。”
楊豫之躬說道。
“是麼?”李慎眼懷疑之,完全不相信的樣子。
“你母親是誰啊?”
“家母乃是長廣公主。”楊豫之心中更加憤怒了。
“哦~~~~原來是長廣姑姑,前幾日本王確實去看了長廣姑姑,不過當時人多,本王不記得有誰。”
李慎恍然大悟的道,不過看了楊豫之一眼後又繼續說道:
“原來你是長廣姑姑的兒子,看來沒有把你教育好啊,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竟然敢在這裡強搶民?”
“紀王殿下誤會了,我只是邀請這有娘子去參加詩會而已。”楊豫之解釋道。
“哼,你以為本王是瞎子麼?本王都看到了,你打算強搶民,對人家有夫之婦出言調戲,還手拉扯。
楊豫之,這裡可是天子腳下,是有王法的地方,你竟然敢枉顧國法,不把我李家王朝放在眼裡,你該當何罪?”
李慎冷哼一聲,厲聲喝道。
楊豫之聽後一哆嗦,
“紀王殿下,你可不要瞎說啊,我何時強搶民,我也沒有枉顧國法啊。”
李慎的幾句話把他給嚇壞了,調戲婦,甚至強搶民這都不是大罪,
不把李家放在眼裡,那可是死罪啊。
“你還敢狡辯,本王親眼所見,親耳聽到的,這位娘子也可以作證,你剛剛說你就是王法,這大唐的王法管不了你楊家人。
還說你爹楊師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對不對,本王都聽到了。”
李慎指著楊豫之嚴肅的呵斥,一副正義使者的樣子。
“你胡說!紀王殿下休要胡說,你我乃是表親,為何要如此陷害我。
我何時說過這些話,我也沒有說過家父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紀王殿下你誣陷我楊家到底是何意?”
楊豫之有些氣急敗壞,這紀王這麼說,不是要讓他楊家死麼?
大家都是親戚,有什麼深仇大恨的,竟然要如此對付他家。
“你還敢跟本王大呼小?若不是長廣姑姑的關係,你以為你能夠在這長安城橫行霸道?
就衝你剛剛的行為,沒有長廣姑姑的庇佑,你都得進刑部大牢,你還好意思說你是皇親國戚?
今天我替長廣姑姑教訓教訓你。”
李慎大喝一聲,衝著楊豫之就衝了過去,楊豫之本能一個躲閃然後推了李慎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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