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豫之還想反抗,結果被鐵牛一隻手就拎了起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李慎見時機已到立刻上前,從一名親衛手裡接過自己的神兵馬鞭子,對著楊豫之不管是頭是屁就是一頓猛。
“啊~啊~啊~”打的楊豫之在地上不停的翻滾,
這裡靜這麼大,片刻就引來了許多人圍觀,不過大家看到是紀王李慎在打人的時候,
都很自覺的退到遠觀,生怕紀王殃及池魚,找自己洩憤。
“你說躺在地上那個人是不是有些眼?”路人甲小聲的問道。
“你還別說,還真眼。”路人乙仔細看了看說道。
“我怎麼看紀王打的那個人是楊家的楊豫之呢。”路人丙不確定的回道。
“哎?你還真別說,還真是楊豫之,這楊豫之怎麼得罪紀王了,竟然被這般毒打。”
“哼,誰知道呢,這楊豫之也不是什麼好人,欺男霸,欺良善,專門調戲良家子。
看來這惡人還需惡人磨。”
“嗯,你說的不錯,像楊豫之這種人,還真就得紀王這樣的大惡人來治他。
不然還真就沒有人敢他,長安的那些紈絝都是看在他是皇親國戚的份上不與他計較。
助長了他囂張的氣焰。”
四周百姓議論紛紛,他們對楊豫之沒有一點好,當然他們對李慎更加懼怕。
李慎了一會有些累的氣吁吁,楊豫之也被他打的不再嚷,護住頭臉,捲曲在地上。
“呼~~~哎呀,真是累死本王了,下回得想個其他的辦法。”李慎長出了一口氣。
“喂,死了沒有。”李慎上前用腳踢了踢楊豫之。
“啊~~~紀王我要去陛下那裡告你,你居然無故毆打我。毫不顧及我母親和父親。”楊豫之大一聲,顯得那麼的委屈。
“哎呀,還沒死呢。”李慎看著楊豫之狠狠的看著自己毫不在意。
“就你還想勾引良家婦,你有那個實力麼?你要錢沒錢,要權沒權,就指你母親和父親,你就是一個敗類。
還邀請人家去什麼詩會,你會寫詩麼?
聽說你去的詩會還都是長安城尊貴的貴族子弟,怎麼現在長安城的貴族子弟品級這麼低了麼?
要不要我把程亮尉遲寶琳他們放出來跟你們耍耍?”
李慎看著楊豫之撇著,一副輕蔑的表。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什麼人都敢說自己是紈絝麼?
楊豫之心中也發虛,程嗣程亮還有尉遲家的這些國公子弟,那一個個就是牲口,不服就幹。
文武家的子弟,以前每天都在各青樓裡大打出手,連武衛都頭疼,縣衙更是當看不見。
他們這些人以前誰敢招惹這幫紈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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