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吉無奈只能讓老頭開啟牢房。
李慎走了進去,王玄策和薛仁貴蹲下子檢查了一下三人,
“王爺,都還活著,不過傷勢有些重。”薛仁貴站起回稟。
“鄭刺史,你們就是這般審案的?屈打招麼這是。
你的那份供詞你覺得可信麼?”李慎語氣冰冷,凌厲的注視著鄭吉。
“王爺,他們三人拒不招供,下只能出此下策,而且他們殺人的兇跟死者無二。
時間上也非常吻合,酒樓的夥計也證實他三人天還沒亮就急匆匆的離開。
難道這還不說明兇手就是他們麼?”鄭吉也毫不示弱。
抓捕三人之時,其中一人刀上的跡還沒有幹,而且刀口跟刀也能對上。
李慎也是眉頭皺,其他的都不是證據,唯獨那把刀,軍的刀都是特製的,刀口跟其他的不一樣。
“鄭刺史,此事本王覺得蹊蹺,本王給你兩條路,第一本王留在此地參與查辦此案,
本王要看所有的卷宗,破案後功勞歸你。
第二條,本王把所見如實稟報陛下,讓陛下派刑部派人查尋此案。
不過到時候你這個隴州刺史還能不能坐的穩那就不得而知了。”
李慎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就給鄭吉兩條路走。
鄭吉聽後也有些怒,這紀王是在迫自己,但是他卻不敢發作,若真是讓陛下知曉,派遣刑部員來此、
看到犯人是屈打招的,最後若真是冤枉,他這個刺史可就做到頭了。
弄不好可能還會被流放呢。前不久剛流放一百多吏。
“紀王殿下,不必如此吧?”
“鄭刺史,本王很想知道,你們以前有多人是屈打招的呢?”李慎輕蔑的一笑。
“紀王殿下,此案證據確鑿怎能是屈打招。”一旁負責審訊的吏言道。
他可是這裡的老人了,辦案無數,也多有一些本事。
“哼,你就是負責審訊的吧,你最好盼著他們是真兇,不然你應該知道後果。”李慎冷哼。
“王爺,有個人醒了。”這時王玄策提醒李慎。
李慎低頭看到一人挪了一下,趕忙上前蹲下子。
“喂喂喂,你能聽到說話麼?”
那人了一下子,可能是因為疼痛發出了一聲,然後努力支撐,想要起來。
薛仁貴見此趕上前,把這人扶著靠在牆上,開頭髮,李慎看見一張三十歲左右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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