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慎的呵斥,鄭鴻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剛剛還以為紀王準備強搶呢。
紀王的名號可不怎麼好,好在在商界還是很不錯的。
而就在他等待紀王的重金之時,只見一旁的石頭再次掏出了一個金條放在他的手上。
鄭鴻心裡忍不住咒罵一聲,這小侍從是不是在玩他。
一塊一塊的拿出來,這得拿到什麼時候,一個金條十貫錢,十個才百貫。
自己這套配飾說都要價值千貫以上。
若是拿到長安城一兩千貫都不是問題,遇到喜歡的買家甚至可以賣到兩三千貫。
鄭鴻在等待著紀王繼續呵斥這位調戲他的侍從,可等了好一會也不見紀王說話。
他抬頭看向李慎,就看到李慎拿著飾品仔細的檢視著。
彷彿是剛剛的一幕沒有看到一樣。
這讓鄭鴻忍不住開口道:
“紀王殿下,小人的這套配飾曾有人出價三千貫,今日小人便以兩千貫的價格賣給紀王殿下,
算作是小人孝敬紀王殿下,與殿下結個善緣。
他日還希紀王殿下多多照拂。”
鄭鴻不愧是大戶人家出,很是會說話,說起話來滴水不。
若是換做平時,李慎的確會哈哈一笑,然後大手一揮兩千貫拿下。
但今日不同,李慎頭抬起臉上出驚訝的表:
“兩千貫?你這是在欺詐本王麼?”
“紀王殿下這話從何說起,小人怎敢欺詐紀王殿下,這套飾品來自波斯。
是小人花了重金從波斯商人手中收購來了。
本想著送回長安城售賣,怎料此地鬧起了叛軍,小人害怕路途遙遠,中間被叛軍所截,所以一首存放於店中。
若不是紀王殿下想要,小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拿出來的。
還紀王殿下明鑑。”
鄭鴻冤枉的解釋道。
“哼?高價收購麼?那你收購張家兄妹的飾品時可不是高價收購,價值百貫的飾品,你才只給了一貫錢。
按照這個說法,你這個影片價值兩千貫,也就是二十貫收的。
你既然想要與本王結善緣,那便意本價賣給本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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