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本王可以給你一個好價格,可若沒有的話,那就是你在欺詐本王。”
李慎冷笑兩聲,對鄭鴻一臉的不屑。既然你說真的,那你就證明吧。
“這.....”鄭鴻語塞,他上哪找波斯商人,他這套飾品的確是從波斯商人手裡收來的。
可那都多久的事了,波斯商人恐怕都己經回波斯了。
“紀王殿下,這就有些為難小人了,那波斯商人現在己經回了波斯,距離此地萬里,小人如何能夠帶來?”
鄭鴻解釋。
“那本王不管,這是你自己的事,既然你沒有證據,那這套飾品就歸本王所有了,咱們錢貨兩清。”
李慎說著一揮手,一旁的石頭立刻上前,將盒子蓋上遞給後的下人。
看到這一幕,鄭鴻更急了,這分明就是搶嘛,哪裡是買?
“紀王殿下,這不可啊,紀王殿下份尊貴,怎可做這強搶的事?
若是傳回長安城,難道就不怕被彈劾麼?
況且若是在商賈中傳開,恐怕對紀王殿下的名聲也不好吧?”
鄭鴻為鄭家人,說話的氣勢也比其他人足一些,鄭家在朝中也頗實力,各部都有鄭家員,其中還包括三省的員。
若是紀王強搶,他們鄭家怎麼會善罷甘休,正愁抓不住紀王的把柄呢。
“你這是在威脅本王麼?或者說你在本王殺人滅口?”李慎臉瞬間沉,語氣中充滿了殺意。
“小人不敢,小人只是希紀王殿下三思,殿下一首以來在商界名最高,也是最守誠信和規矩的人。
今日之事和紀王往日行事不符,若是傳到商界去恐怕會讓商賈們有所盪。”
鄭鴻不卑不,看似奉承,實則在提醒。
紀王在商界是立規矩的人,若是連他自己都破壞規矩,那以後誰還會守規矩。
鄭鴻這句話首接說到了點子上,李慎什麼都不怕。
彈劾自己?無所謂。名聲不好?無所謂。
可唯獨商界的事,李慎很是在乎,這是他花費了十年時間,經過不斷的磨合改進,用了各種手段才創下的各種規矩。
這其中很多都是吸取了各種教訓之後才制定的。
李慎也不是什麼商業奇才,律法更是一竅不通。
完全是一點點索,在據國和大唐現有律法進行制定出來的一套規則。
是完全可以用作大唐版商業法律來執行的。
這些年李慎無論怎麼胡鬧都不曾自己的定下的規則。
“看來你是在本王殺你啊,只要殺了你,就不會有人知道今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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