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東郊外,一片銀裝素裹。大地被厚厚的雪毯覆蓋,層林盡染,晶瑩剔。
枯樹上掛滿了潔白的雪花,好像鑲嵌著銀邊的藝品。寒風呼嘯,劃過冰凍的湖面,留下一串串漣漪。
一支百人小隊護送著一架馬車慢慢前行,所有護衛披雪白披風,迎風而,披風下閃爍著金屬的芒。
最前方一杆大旗飄揚,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紀字。
“本王是不是有病,冒著嚴寒,頂著狂風飛雪,非要去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你就算是給我一個西域,這個天氣本王都不會去看一眼。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給他在長安城裡面安排一個地方呢。”
馬車中,傳出了一道抱怨的聲音。
說話的正是李慎,昨天在家休息了一天,今天一大早又要前往養老院去探松贊干布。
不是他想要去,而是不去不行,一來今日太子會代表大唐去探吐蕃贊普的病,也算是問了。
若不是松贊干布病了,也不需要這麼多禮節,自己老爹首接召見吃頓飯就完事了。
既然太子要去,自己肯定是要陪同的。
二來,松贊干布是李慎弄回來的,把人家弄回來不也得去看看安頓的怎麼樣,親切的詢問,住的怎麼啊,吃的習不習慣啊,有沒有好轉啊。
這些虛假意的事還是要做的。
所以沒辦法,李慎醒了之後就帶著護衛出城。
“王爺稍安勿躁,喝杯茶水暖暖子。”馬車裡王玄策盤膝而坐,為李慎倒了一杯茶水。
也幸虧李慎的大馬車夠大,不像以前的兩馬車,要不然還裝不下這麼多人。
除了王玄策,馬車裡還有石頭和李慎的兩個婢春香冬梅。
西匹馬才勉強拉得。
“這路怎麼還有這麼多積雪?這片是誰的地盤,為何不安排人清理,是不是不把本王當回事?”
李慎過玻璃窗看向外面,道路上還有半尺高的積雪。
“王爺,這道路應該還是歸屬萬年縣管轄,不過平日己經有人走,可能還沒有來得及清理。”
王玄策連忙解釋,他知道,紀王現在因為起的太早,又出來趕路所以有些心氣不順,這都己經見怪不怪了。
“哼,這條路的兩側也有不的莊子,百姓出行不便,就是做的失職,眼看就要元正,百姓不需要買一些品麼?
作為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掏夜香,萬年縣的縣令是誰?”
李慎哼了一聲,怒斥道。
“王爺忘了?這萬年縣的縣令就是狄郎君的父親狄知遜。”王玄策無奈提醒。
“狄知遜?嗯.....就算是狄知遜也不能這麼樣,回頭派人告訴他將這積雪清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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