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剛一開啟,外面的冷風就吹了進來,寒風刺骨,讓李慎打了一個哆嗦。
“王爺放心,頂得住,己經按照王爺的要求,鎧甲裡面穿著一層皮,裡面還穿著一套棉棉,還帶著棉帽子和手套,不會有問題。”
鐵牛害怕李慎不信,對著自己的口拍了拍,發出嘭嘭的響聲。
“那就好,馬匹也要注意知道麼?”李慎滿意的說道。
“是,王爺。”鐵牛答應一聲。
李慎這才關上玻璃窗。
這可是他今年特地研究的裝備,去年他也準備了一套棉棉,可發現鎧甲套不進去,太小了不合。
為此李慎花了大價錢重新又打造了一套裝備,專門用來冬季穿的。
而且還是量定製,整個紀王府就從未有這樣的待遇。
裡面的秋都是純棉的,加一層,外面棉棉,再套一層皮避免跟鎧甲損壞。
這一就算不穿鎧甲,普通弓箭都不一定能夠。
而且鎧甲本就抗風。
李慎對這群保護自己的親衛絕對是沒的說,像是在養死士一樣養著他們。
不然怎麼放心把自己的命給這群人。
“王爺,親衛的這會不會太笨重了,我觀他們穿的如此厚重,若是遇到敵人,恐怕活起來不太方便。”
王玄策看著外面的親衛提醒道,他剛才看到親衛的裝備,裡三層外三層,活起來有些侷限。
好歹王玄策也是出將門,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李慎喝了一口茶,不在意的說道:
“沒事,這個天氣來襲擊本王,他們穿的也不會,若是穿的,凍也凍死他們。
而且這一也不需要活,撞都撞死他們了。
再說,得有多大仇怨會在這麼冷的天刺殺本王,什麼深仇大恨啊。”
冬季連兩軍對壘一般都會停止,李慎就不相信還會有人在這麼冷的天刺殺他。
這天氣弓箭手箭都得巍巍的,他們就不怕凍死麼?
王玄策聞言覺得紀王說的還真就是這個道理,在長安城本就沒有機會刺殺紀王,只有紀王出城才可以。
可這寒風呼嘯的天氣,埋伏紀王還不凍死,就算他們有寒,也沒有多戰鬥力。
紀王果然大智若愚,很多事想的比他們這些謀士還要徹。
“王爺,這次去看松贊干布是不是有什麼事?”
王玄策喝了口茶,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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