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等你這個主角兼製片人上場了。”何越笑著，低頭在額頭上親了一下，“張嗎？”
“有一點……”柳亦菲老實說，手指無意識地抓了他的西裝下襬，“下面坐了好多人，張導、陳導、馮導都在，還有那麼多……”
“怕什麼？”何越的聲音很穩，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你是戛納影后，這部電影的主角和製片人，今天這個舞臺，本來就該是你的。等會兒上臺，你走前面，你先說話。今晚，你是主角。”
柳亦菲愣了愣，隨即笑了，那笑容裡有傲，有甜，也有被寵的底氣：“這可是你說的。等會兒我說錯了話，你可別怪我。”
“說錯了我給你兜著。”何越了的手，“走吧，該我們出場了。”
工作人員推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門外，能聽見宴會廳裡約傳來的音樂聲和談聲。柳亦菲深吸一口氣，挽住何越的手臂。
兩人並肩走向舞臺口。司儀的聲音過麥克風傳來，帶著職業的熱：
“接下來，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在記憶消逝前》的導演、編劇、男主何越先生！以及本片的主角、製片人、戛納電影節最佳演員獲得者，柳亦菲小姐！”
掌聲如水般湧來。
聚燈打在舞臺口。按照慣例，應該是導演走在前面，演員跟在後面。但何越在踏出第一步的瞬間，很自然地側，讓柳亦菲先走。
這個細微的作，被臺下所有人看在眼裡。先是一愣，隨即響起會心的笑聲和更熱烈的掌聲。
柳亦菲挽著何越的手臂，走在前面。
今天穿了那條黑肩長，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在聚燈下像一條流的星河。
臉上帶著得而自信的微笑，對著臺下點頭致意，然後走到舞臺中央的麥克風前。
何越在邊站定，手很自然地搭在後的椅背上，是一個守護的姿態。
“謝謝大家。”柳亦菲開口，聲音過音響傳遍宴會廳，清晰，沉穩，帶著一種屬於製片人的從容，“我是柳亦菲，《在記憶消逝前》的主角，也是這部電影的製片人之一。今天能站在這裡，首先要謝何越導演，是他給了我這個機會，讓我等到了屬於我的電影主角。”
轉頭看了何越一眼，眼裡有狡黠的：“不過何導，咱們得說好，這不能是最後一次。以後你的電影，主角的位置，還得給我留著，對吧？”
臺下響起善意的笑聲。所有人都看向何越。
何越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話筒，笑著點頭：“只要你還願意演，我的主角永遠是你。”
“聽見了？大家可都聽見了！”柳亦菲對著臺下笑，那笑容裡有的俏皮，也有人的篤定，“何導親口說的，以後他的主角都是我。你們可要給我作證。”
笑聲更大了。閃燈連一片，記錄下這一刻。
接著是記者提問環節。有記者問柳亦菲：“柳小姐，作為製片人，你覺得這部電影最大的挑戰是什麼？”
“最大的挑戰……是的真實。”柳亦菲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這部電影講的是記憶、時間和。何導在寫劇本的時候，就說過，他要拍的不是一個悲傷的故事，而是一個溫暖的故事。所以我們在表演上，要剋制，要真實，要讓觀眾相信，這兩個人真的了一輩子，哪怕最後忘了全世界，也不會忘記彼此。”
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拍戲的時候，我經常在片場哭。不是劇本要求的那種哭，是控制不住的。因為這個故事太真實了，真實到你覺得，這就是該有的樣子。”
“那何導是怎麼幫您走出緒的？”另一個記者問。
柳亦菲看向何越，眼裡有溫的：“他那段時間……推掉了所有工作，每天在片場陪我。拍完戲，他就帶我去散步，去吃飯，去海邊看日落。他從來不跟我說‘別哭了’，也不說‘這只是在演戲’。他就陪著我，讓我哭，讓我難過，然後等我哭完了，給我遞紙巾，給我講笑話。”
笑起來，眼睛彎月牙：“所以你們看，我只用了一週就走出來了。因為我知道，戲裡我失去了他，但戲外，他一直在。”
臺下安靜了幾秒，然後響起掌聲。不明星眼裡有羨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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