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重新亮起。何越和柳亦菲重新上臺，接祝賀。
臺下，張藝謀對邊的陳凱歌低聲說：“這片子拍得好。柳亦菲的演技，到頂了。”
“何越會調教演員。”陳凱歌點頭，“這片子能拿金棕櫚，實至名歸。”
甯浩坐在後排，對邊的助理慨：“何導是真疼。這種本子，這種拍法，完全是為柳亦菲量定做的。你看那鏡頭，那影，那排程，全是在烘托。”
“柳亦菲也接住了。”助理小聲說，“這部戲，能吃一輩子。”
臺上，進最後一個環節，記者問答。有記者問了一個關鍵問題：“柳小姐，剛才您說您是這部電影的製片人之一。能說說投資況嗎？”
柳亦菲看向何越，何越對點點頭。
“這部電影，我和何越是各佔50%的投資。”柳亦菲說得很清晰，“就像之前的《革命之路》一樣，我們是平等的合夥人。不只是這部電影，以後我們合作的所有專案，都會是這個模式。”
臺下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平等合夥人，在這個行業裡，男演員很能拿到這樣的地位。
“那能一下這部電影的版權易況嗎？聽說在戛納賣得很好？”
柳亦菲又看了何越一眼，得到肯定的眼神後，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個數字：
“《在記憶消逝前》在戛納電影節的全球版權易總額是，三千七百七十萬金。”
“轟！”
臺下炸了。
三千七百七十萬金，摺合人民幣兩億五千萬。
這還只是版權易，不包括後續的票房分。
而這部電影的投資，只有三千萬人民幣。
淨利潤超過兩億。
閃燈再次瘋狂閃爍。
記者們爭先恐後地舉手，想要問更多細節。
柳亦菲在臺上，從容地回答著問題，臉上帶著得而自信的微笑。
何越站在邊，安靜地看著。
這個孩，從十八歲跟著他，從一個青的新人，長為戛納影后，長為能獨當一面的製片人。
值得所有的掌聲，所有的芒。
而他，願意做後的那個人，為護航，為鋪路，讓飛得更高，更遠。
首映禮在晚上十點結束。送走最後一批嘉賓，柳亦菲長長舒了口氣，整個人幾乎在何越懷裡。
“累死了……”小聲嘟囔。
“辛苦了。”何越摟著，在耳邊輕聲說，“今晚的茜茜，很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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