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雖然心裡面覺還是不安,但也沒其他的法子,只好叮囑道:“那一定要讓周同志小心一些,別到時候暴了。”
“放心。”宋熙宸起,“我會親自盯,絕不能出岔子。”說罷,他就帶上了禮帽,匆匆離開了他們的診屋。
這天下班,阿誠就對桂兒說:“小姐,吳鳴鏘讓我轉告你說,先前你介紹的那個黑市商人又找上他了,說還想找他運貨,你看……”
桂兒假裝意外的說:“這樣嗎?我最近跟我同學聊電話倒是沒有聽提起過,可能是之前小吳哥幫他們運貨,做得不錯,所以想繼續找他們合作吧,你要小吳哥自己看著辦就是了。”
阿誠笑著說:“若這樣的話,鏘哥多半會接的,畢竟油水能多一點是一點嘛,不過你放心,小姐的這一份肯定不了。”
桂兒連忙說:“我就不用了吧,我現在又不缺錢,再說了,先前你們不是都給過我了,這一次是你們新的合作,就不必給我了。”
阿誠說:“小姐,你恤我們固然是好的,但是就是道上規矩,你就別讓鏘哥難做了。”
桂兒只好不再說什麼,但是總覺得心裡很不安穩。
之後又過了幾天,聽劉掌櫃說得到了同志的反饋,又順利的讓吳鳴鏘運了兩單,他確實做的很漂亮,組織上同意,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以後就由周通找吳鳴鏘來運送一些從黑市買來的資,因為畢竟吳鳴鏘是沙延驍的人,凡是在江城和城的地界上,都會得到庇護,桂兒也總算安下心來。
這天桂兒休息,沙延驍跟說好今天帶去郊遊,所以早早的就起來了,還特地找了一套利落的運裝穿上。
來到一樓大廳,沒看到沙延驍,丁香說:“爺,剛才還在的,突然間好像政府哪個部門打電話說有急事找他,然後他就走了。”
“知道是哪個部門?什麼人打的嗎?”桂兒覺得很奇怪。,從來沒有聽說過政府部門找沙延驍的。
“沒有呢。不過應該不是小事,因為爺接完電話之後,臉都變了,帶上了大力哥就匆匆忙忙的出門了,一句話都沒有留下來,本來他今天還約好帶你出去玩,這要是平常,他肯定會說什麼時候回來的。”
桂兒聽了心裡面也有些不安,但是也沒辦法,只好找了一本書來一邊看,一邊打發時間。一直到快到中午的時候,沙延驍還是沒有回來,管家走過來說:“小姐,要不您先吃午飯吧,爺從前代過,如果他有事不能回來,讓小姐不用等。”
桂兒想了一下,這麼急的事,他趕不回來,也很正常,只好點點頭同意了,吃過了午飯,沙延驍還是沒有回來。
丁香說:“小姐,你要不午休一下,等爺回來了,我馬上去你。”
桂兒說:“好吧。”
回到自己的臥室,拿了一本書,剛坐下來,門被推開了,是沙延驍。
桂兒高興的放下書說:“哥哥,你怎麼才回來啊?吃過飯了嗎?”
沙延驍定定的看了幾秒鐘,搬張凳子坐到跟前,說:“還沒有,剛去理完事。”
“什麼事啊?聽起來很急的樣子。嚴重嗎?”桂兒皺著眉頭問,其實也想試探一下,萬一是和革命黨有關的呢。
“稽查說最近有人在大肆的從黑市收購棉布和糧食,還有藥品運往革命黨所在的地區。而且都是從江城和城過境的。”
桂兒一聽,猶如五雷轟頂,這不正是周通和吳鳴鏘他們運黑市貨的事嗎?怎麼又會被稽查查到了?
“哦,是嗎?那現在事怎麼樣了?”桂兒不知道稽查查到了什麼程度,總之先裝糊塗,試探一下進展再說。
“稽查的錢長,是父親在的時候,就已經在稽查任職的了,為人耿直,忠於職守,而且明強幹,如果不是沒有背景,跟不會來事兒,恐怕早就高升了。”一邊說一邊盯著桂兒的眼睛,彷彿想過眼睛看到心的想法。
桂兒一陣慌,覺沙延驍應該已經知道了不事,自己到底是應該向他坦白還是繼續裝不知道呢,心如麻,連忙避開沙延驍的目笑著說:“原來是那麼能幹的人才,那他肯定能為哥哥的得力助手吧。”
“是啊,他在父親的時候得不到重用,現在努力表現,恐怕是想往上升一升的。所以這一次查到跟我的邊人有關的時候,他就很聰明的,按兵不,直接來找我了。”沙延驍眯著眼睛說,他的睫很長,像一把有點上翹的小梳子,底下卻有著一雙目銳利的劍眉,帶著十足的迫,讓人覺非常的麗而且危險卻又不由自主的被它吸引。
“邊的人?哦,哥哥,你說的是吳鳴鏘運黑貨的事嗎?其實是我讓同學幫忙介紹的,想著你們從礦上撤下來的洋貨車閒著也是閒著,可以找些外快掙點錢。養活兄弟們,幫補一下。”桂兒實在是頂不住力了,知道沙延驍肯定已經查到了,他現在就想聽聽自己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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