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這是個機會,可以趁機逃跑,但是嘗試了一下,卻不了,頭又疼,意識慢慢的模糊起來。
“桂兒,桂兒。”
不知道過了多久,覺有人在搖晃自己,桂兒睜開眼睛,看到沙延耀和沈小姐,正焦急的站在自己旁邊。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被人拉到一個小房間裡,他們還打我。”桂兒知道自己得救了,鬆了一口氣,這時候,得抓時間想辦法救劉掌櫃,於是語無倫次的向沙延耀訴說著。
沙延耀握著的手說:“不用害怕,你得救了。”
桂兒哭著對沙延耀說:“他們為什麼要抓我?我什麼都沒有做。”
一旁的宋婷婷冷冷的說:“你那個師傅劉掌櫃是共黨,被抓起來了。”
夫人也在一旁說:“就你事多,看你惹下的禍,別人要不是看你姐夫的面子,直接就讓你死在牢裡。”
桂兒假裝非常吃驚,連連擺手,說:“不可能,我師傅只不過是一個賣藥的,他不可能是共黨,我聽到那些審我的人說,他們要抓的共黨是在我師傅去進藥材的那家店隔壁,他們是錯抓的。”
桂兒抓住沙延耀的手說:“大哥,我還聽到他們議論,說什麼這是周長調整的調查方式,本來他們是不會查到藥店去的,他們去抓抓隔壁的共黨,結果把共黨全都打死了,才去查的藥店。”
沙延耀連忙安說:“好了,好了,放心吧,已經過去了。”
桂兒著急的說:“不是,你得救救劉掌櫃,他不是共黨,是被冤枉的。”
沙延耀笑著說:“你不要擔心這些,會查清楚的,我去問問醫生。”然後就走了。
夫人和宋婷婷也走了,沈小姐留了下來,桂兒左右看看,沒其他人了,輕聲問沈小姐:“外面有人嗎?”
沈小姐愣了一下,連忙起走到病房門口,開啟門,在門口張了一下,確保沒有人才關上門回來,對桂兒搖搖頭。
桂兒對沈小姐說:“淑姐,你是怎麼得到許文傑的訊息的?”
沈小姐輕聲說:“他平常也會打電話到我的辦公室跟我約好下班見面,今天突然打電話過來我通知你,趕走,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那時候跟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你走了沒多久,那個校工老伯就跑來找校長說咱們學校的學生又被抓了,校長連忙清點學生人數,才發現不見的人是你。”
桂兒估計沈小姐還是不知道許文傑的真實份的,如果這樣的話,自己也不能說了,就對沈小姐說:“其實,我最近也聽周慧芳說了,伯父想要對付我們家,所以你一跟我說許文傑讓我走,我就想到了這一點,但是許文傑不是周長的手下嗎?如果讓周長知道他走風聲,恐怕會對他不利,所以我才你不要管的。”
沈小姐聽了,恍然大悟,說:“原來是這樣,我當時也是六神無主,學校一發現不見得是你,我就馬上通知沙延耀了,但是他也束手無策,後面還是你的家丁阿誠,打聽到你是被送到醫院來。”
桂兒推測可能是那幾個小嘍囉發現了自己傷的不輕,因為知道自己的份,怕自己出了意外,會到牽連,所以才把自己送醫院來的。
但是,阿誠是怎麼發現自己在醫院的呢?
桂兒正想問沈小姐,沙延耀回來了,他對桂兒說:“問過醫生了,說你是皮外傷,可以出院了。”
沈小姐詫異的說:“這就可以出院了嗎?明明傷的那麼重。”
夫人說:“沈小姐,桂兒的事是我家的事,你就不用心了,多謝你特地過來看,請回吧。”
沈小姐還想爭辯,桂兒連忙說:“沈老師,沒事的,我回去靜養也是一樣的。”
其實是想要回去找阿誠展開調查,現在看來沙延耀,夫人和宋婷婷都不可能幫的。
回到沙府,夫人就對桂兒說:“你給我上樓去歇著,別出來惹事了。”
桂兒回到自己的房間,丁香拿著小菜和白粥上來,說:“小姐,夫人讓我拿這些東西上來給你吃,說你現在傷了,要吃清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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