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誠點點頭說:“我知道了。”然後就走了。
桂兒心裡非常焦急,覺阿誠沒權沒勢,雖然有黑道的關係,但是要查政府部的事還是差一點。
決定還是得讓沙延耀出力才行,桂兒喊來了丁香讓去沙延耀。
不一會沙延耀過來了,宋婷婷和夫人也過來了,沙延耀問桂兒:“丁香說你找我?”
桂兒點點頭說:“哥哥,是這樣的,我回想了一下,覺這個事沒那麼簡單,其實最近我的同學周慧芳也提醒我要提防周長,他想要拿咱們家開刀,但是我當時想著這是大人的事,再說周長,不是前幾天已經來過了?所以我就沒有說。”
夫人罵道:“你個沒心肝的,這麼重要的事,怎麼不告訴家裡?你同學怎麼說的?”
桂兒假裝為難的說:“我同學說伯父在家裡面罵我們家瞧不起他,要跟我們家算賬,這不是咱們早就知道了的嗎?”
宋婷婷冷笑著說:“周長是要找咱們家算賬,但是卻是你讓人家有機可乘的,他怎麼不找我當藉口呢?”
桂兒懶得管,對沙延耀說:“大哥,如果周長要找藉口整咱們家,他總會找到理由的,這件事跟劉掌櫃毫無關係,但是我看到我去的那個地方看到很多刑,有鞭子,烙鐵,我怕劉掌櫃被他們用刑屈打招,到時候攀扯咱們,咱們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咱們還是得想辦法把劉掌櫃救出來呀。”
宋婷婷說:“大不了把你當共黨出去,還能怎麼樣?你還想連累全家呀。”
桂兒沒想到宋婷婷會這樣說,看的樣子倒不像是開玩笑的,氣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轉頭看看夫人和沙延耀,他們居然也不吭聲,好像默認了宋婷婷的話。
桂兒心裡涼了半截,要是這樣的話,自己不救不了劉掌櫃,說不定還會隨時被那些人抓回去。
僵持了一會,沙延耀安桂兒說:“你不要想太多了,好好養傷吧,其實我們把你接回家裡來,也是為了保護你,當然,如果那些人想從咱們家把你帶走,我們其實也是無能為力的。”
桂兒瞪大了眼睛,說:“大哥,不能這樣想,我和周長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抓我,我只是他們的找到的第一個把柄,他們現在發現從我這裡找不到突破口,照樣會找別人的。”
宋婷婷笑著說:“你別在這裡危言聳聽,這件事頂天也就死了一個藥店掌櫃還能怎麼樣?現在我們出面去救那掌櫃人家說不定說我們做賊心虛呢,延耀,母親,咱們千萬不能幹這種蠢事。”
桂兒氣死了,以前只覺得宋婷婷這個人拎不清,現在覺得宋婷婷真的是又蠢又壞,費好大勁才忍住了,沒有把宋熙宸就是劉掌櫃的上線,劉掌櫃如果被突破了,宋熙宸也會有危險的話說出來。
“大爺,江城那邊帥府來電話。”管家突然急急忙忙的跑過來說。
沙延耀說:“知道了。”轉頭走了出去,然後夫人和宋婷婷也跟著出去了。
桂兒想了一下,帥府這個時候來電話,說不定跟自己的事有關係,忍著頭上的傷痛,跟著他們一起下了樓。
沙延耀拿起電話,接聽了一會神就嚴重了起來,說:“真的嗎?什麼時候的事?嗯…嗯,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沙延耀對桂兒和宋婷婷說:“劉氏藥店掌櫃的老婆張氏,是不是你們孃家廚子的姐妹?二弟來電話說,宋熙宸被抓了,理由是他經常去劉氏藥店,而且劉氏藥店的老闆娘和宋家的廚子是堂姐妹。”
宋婷婷一下子就懵,喃喃的說:“我哥是共黨嗎?”
桂兒快要被的愚蠢給氣死了,連忙說:“不可能,宋署長經常去那個藥店是因為那裡離他的辦公場所最近,而且劉掌櫃醫很好,很多因為公事輕傷的巡警都是被送去那裡理傷口的,只有特別重的傷,才會送去洋人開的醫院,這也是為了省錢。”
夫人說:“那可不一定,不過婷婷可別去管這事,到時候牽連到咱們家就麻煩了。”
桂兒氣急說道:“母親,這是不可能的,我現在已經想到了周長下一步會怎麼做?”
沙延耀疑的問桂兒:“你有什麼看法?”
桂兒問沙延耀:“我在宋家呆過一段時間,聽宋署長說,他這個警署署長是大哥舉薦的,對吧?你們倆還是同窗?我覺得周長就是不斷在咱們家的周圍找突破口,他本來的目的就是要找咱們家的破綻,咱們趕去找姐夫吧。”
桂兒所說的姐夫就是王署長,覺得現在只有王署長能抗衡周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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