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回到家,一進客廳,就看到沙延耀正坐在那裡看著,一臉的嚴肅,看到桂兒就朝招招手,讓過去。
桂兒走上前,沙延耀掏出一張字據給說:“早上那個門子看到了,跟我說,我想著你現在肯定沒錢,你在這次事裡面做的非常好,幫了我很多,金寶也是,所以我去把金寶給贖了,這是的賣契。”
這倒是完全出乎桂兒的預料,還是非常開心,笑著對沙延耀說:“多謝大哥。”
沙延耀笑著看了看四周,夫人和宋婷婷都沒在,才對桂兒說:“這件事別人都不知道,我也看出來了,金寶和玉蘭不一樣,這件事就不要張揚出去了,等這件事過去了以後,再想辦法安置吧。”
桂兒點點頭,現在看沙延耀真是一個極其複雜的人,時而文質彬彬,時而懦弱,時而心狠手辣,現在居然又私底下給金寶贖,不過就這件事上,還是非常謝他的。
回到房間桂兒讓丁香來了金寶,然後等丁香走了才對說:“今天早上你原來那窯子裡面的老鴇都過來找我。”
金寶一聽,特別張,結結的說:“,說什麼了?”
桂兒說:“想要把你領回去,要不然就要我們說聲贖,我手裡因為暫時沒那麼多錢,就讓先回去了,不過你放心,我大哥那時候在,剛好知道了這件事,他私底下出錢,幫你贖了,這是你的賣契,現在還給你,你把它理掉吧,千萬不要讓別人發現。”
金寶激的,熱淚盈眶抖著接過了賣契說:“你們對我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桂兒笑著說:“金寶,你不要這麼想,你又不是生來就是那裡的人,你是被害陷到那裡的,以後你就不要向任何人提起這事了,知道嗎?”
金寶點點頭,含淚帶笑,又有點憂愁的對桂兒說:“我現如今既得了自由之,得謀一門一差事才行,一來可以養活自己,二來那贖的錢我還是要慢慢的還給大爺的。”
桂兒很高興能這樣想,但是這樣的時代,實在沒有多工作能夠提供給來做,就問金寶:“你有什麼打算嗎?你年紀也不大,出去找工,恐怕不太好找。”
金寶想了想說:“這個關係倒不大,我父親以前開洋行的時候,我是特別喜歡去他辦公那裡玩的,裡面做的事我都會,像打字,會計,核算,我還認識幾個當時和父親有合作關係的洋行老闆,只是當時落魄我母親去求過,人家沒理會,後來我又深陷泥潭之中,那時候如果再找他們求助,他們也不一定會幫我,現在他們都做大了,我想借著咱們府的一點面子,在他們洋行得一份差事,應該不難,只是要麻煩你去求大哥再幫我一幫。”
桂兒一聽覺金寶也聰明的,懂得借勢,尤其是在這樣一個黑暗的時代,可以拉大旗做虎皮,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點點頭說:“好呀,不過現在周長的事還沒了,你再稍等一下吧,可以留意一下,想謀到哪個職位,到時候我好跟大哥說,他既然都肯出100塊銀元來替你贖,再幫你這個小忙應該也是樂意的。”
金寶滿心歡喜的謝了又謝才回去了。
夫人想盡了辦法,最後不惜跑到那個機關門口去偶遇田長,總算請到了田長到府裡去做客。
落實了之後,夫人非常的重視,特地打個電話跟大帥說了這件事,大帥知道了,也很高興,撥了一筆款子給這邊。
給了多錢不知道,但是桂兒久違的得到了月例銀子,這讓無比的錯愕,原想著就算夫人拿到了錢,也跟自己沒什麼關係,自己就著手頭上這點積蓄省吃儉用也夠了。
為了迎接田長來做客,沙府搞得特別隆重,比過年還隆重,夫人甚至還去買了一些花來裝飾客廳。
宋婷婷嘖了一下說:“那個田長長得跟個鄉佬似的,他能有什麼高雅的品味,還搞這些個浪費錢。
夫人說:“就算他不懂,但是咱們不能不搞,這可關係到咱們那樁案子能不能撤銷,要不然這樣拖著,延耀前途還要不要?難道你希你大哥一直被關在裡面嗎?”
桂兒對於夫人那麼積極的去推進這件事很高興,因為也想讓宋熙宸快點出來,不過覺沒那麼容易,田長既然是有後臺的人,恐怕不會因為一頓飯就把人給放了。
對夫人說:“母親,既然好不容易把田長給請了過來,那我們就得好好把握,您之前跟他是有過接的,他是怎樣的人?會因為這一頓飯就答應把這件事給了了嗎?當時周長可是把這件事搞得非常的大陣仗呢,你現在請他又是這樣一波三折的才答應,我就怕他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夫人一聽也沉默了,於是急去打打聽這些年來田長的履歷,結果發現,他確實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角,和周長也差不多,有一個不同之,就是他好像對於地下黨更狠一點。
收到這個訊息,大傢伙都不安了起來,但沒辦法,已經請了,時間都定了。
夫人不安的對沙延耀和桂兒說:“ 這可怎麼辦啊?真是前門遇虎,後門迎狼。”
桂兒說道:“不知道母親這些訊息是從哪裡打聽回來的呢?可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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