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苦笑著說:“想啥呢?我本不認識這個人,不過他倒是府裡眾多丫鬟的春閨夢裡人,比如說我的丫鬟丁香,就一直傾慕著呢,你要是看不上,那能不能當個中人從中牽個線?丁香服侍了我好幾年,也到年紀出嫁了。”
金寶一聽驚訝的說:“你怎麼會幫找件呢?還是找府外面的?”
桂兒不解的問:“這怎麼了?”
金寶說:“你不見夫人邊的丫鬟都是不出嫁的,就算出嫁,也是配給府裡面的小廝家丁,這樣他們生的兒又是府裡的下人,這樣府裡才旺丁旺財呀,看來你這個養還是不大會持家。”
桂兒聽到金寶的這番話,頓時目瞪口呆,之前只覺得金寶可憐的,但是並沒有深的去了解過的思想,從來沒想過的出是舊社會資本家小姐,哪怕是家道中落,自己陷腌臢之地,依然是父母傳授給的那一套榨下人,一切以利益至上的觀念。
知道自己現在就算否定,或者跟爭辯什麼都無濟於事,就想著先就事論事,說:“丁香照顧了我這麼幾年,我激的,想要嫁的好一點,也無可厚非。”
金寶聽了無可奈何的說:“好吧,那我找時間替你問一下,不過你可別抱太大希,他都能找我了,說明對於方的家底是有要求的,一個丫鬟不能給他帶來任何助益,要來做什麼?”
桂兒笑著點點頭,謝過了就出來了。
現在只想把劉掌櫃這件事趕理完,但是老是有這種紛紛擾擾的事,這次金寶和丁香的事提醒了,自己也已經十五六歲了,在這個時代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要小心可別被夫人拿去當了工人。
但是自己又能怎樣做呢?就像普通人一樣,找一個男的結婚生子,還是在時代的洪流當中一個人據自己前世的記憶,做一些對國家有益的力所能及的事,然後一個人了無牽掛的生活到最後?
但是自己的一生就這樣了嗎?自己明明在上一輩子也不過是個20來歲的孩子,明明有著明的未來。
想到這裡,又想起了自己在穿越前的家人,朋友和生活,那是多麼的好啊。
穿越過來那麼久,已經習慣的讓自己不要去想過去的好生活,因為只會越想越傷心,但這次的事,讓不又想了起來。
想想這些年,自己從一個年變一個青年,經歷了綁票,暗殺,拘陷害,這些在自己之前的20多年人生都沒有到過的事,自己居然還能扛過來,越想越覺得心疲憊。
第二天早上起來桂兒一照鏡子發現自己眼睛有點腫,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是哭著睡的。
嘆了一口氣,桂兒趕去洗漱。
完了,來到餐廳吃早餐,沙延耀看到了就關切的問:“妹妹,昨天晚上沒睡好嗎?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啊?”
桂兒連忙說:“沒有啊,只是最近準備考試了,多看了一會書,累了吧?”
沙延耀就笑著說:“這樣啊,那要不今天坐我的車去上學吧?比黃包車穩當些。”
宋婷婷聽了撇撇說:“就你金貴,一屋子的人都寵著你,睡覺睡不好都非要開個車繞遠路送你去上學。”
桂兒聽了這怪氣的話,連忙對沙延耀說:“不必了,坐黃包車一樣的。”
沙延耀瞪了宋婷婷一眼笑著對桂兒說:“一家人何必客氣,再說我也有話跟你說。”
桂兒只好跟著他一起出門,坐上了他的小轎車, 阿誠自然就不必跟著去了。
沙延耀一邊開車一邊說:“你最近是不是自己一個人在做些什麼事啊?”
桂兒愣了一下,既然他都這麼問了,肯定是已經知道了,就坦然的說:“我聯絡了一下張掌櫃,非常可憐,一個人苦苦的支撐著兩家店鋪,再加上劉掌櫃是我師傅,他如果一直被質押,我怕還是有後患,所以把接了過來,看想想辦法能不能把劉掌櫃給救出來。”
沙延耀嘆了一口氣說:“我就知道,你心善,肯定是放不下的。”
桂兒看他並沒有怪自己的意思,稍微鬆了一口氣,說:“田長不是要去上海的嗎?到時候只要他注意力沒有在這上面,我們再疏通疏通,應該還是有希的吧,雖然他們覺得劉掌櫃有嫌疑,但是都查了那麼久,始終沒有查出來,其實也是側面證明了劉掌櫃是無辜的呀,他一天被關在裡面,我就有機會被連累到,我其實也是為了自己。”
沙延耀無可奈何的對笑了一下,說:“也罷,我也幫你打探打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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