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聽了愣了一下,點點頭,笑著說:“多謝大哥,那我先去上學了。”說著就下了車。
走進了校門,回頭看,沙延耀朝揮了揮手,才開車走了。
桂兒一邊往裡走,一邊想:“沙延耀是怎麼知道自己在作劉掌櫃的事的?”不過聽他說劉掌櫃的兄弟,大概他是把吳鳴鏘找來的杜老二當了劉掌櫃,這樣看來,好像他知道的也不太對,他到底是過何種渠道知道的呢?
正想著,迎面就看到沈小姐,往校外看了一眼,說:“今天怎麼是你大哥送你過來的?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嗎?”
桂兒連忙說:“我那個師傅劉掌櫃不是還在牢裡關著嗎?他老婆過來了,想託人幫忙打探著,該怎麼送點禮把劉掌櫃放出來,我大哥剛好上班就一起送我過來,順便在車上商量一下這件事。”
沈小姐聽了說:“原來是這樣,我也聽許文傑說過一二,回頭我讓他幫你打探一下吧。”
桂兒忙謝了。
不過沙延耀知道張掌櫃過來的事,還是讓有點擔心,好不容易捱到了放學的時候,阿誠過來接。
就把事都告訴了阿誠,問道:“小吳哥做這件事的時候有告訴大哥嗎?怎麼大哥會知道的?”
阿誠疑的說:“這件事因為您說了府裡的人不想管,所以也就二爺知道,不知道他有沒有告訴大爺,但如果他告訴了大爺,大爺應該知道劉掌櫃的兄弟是我們找人冒充的才對,”
桂兒也覺得很是蹊蹺,吳鳴鏘做事絕對是靠譜的,不太可能會走風聲,沙延耀到底是怎樣知道的呢?不過他對自己沒有惡意,甚至說要幫助自己,應該也不會有什麼需要憂慮的。
問阿誠:“今天況如何?”
阿誠說:“鏘哥和杜老二去監獄外面探查了一番,田長還在,守衛森嚴,在外表看不出來什麼異樣,鏘哥已經找人去打探行隊長和監守的人,看有沒有可乘之機?”
桂兒忙問:“收穫如何?”
阿誠嘆了一口氣說:“行隊長倒是想掙錢,但是他對田長非常畏懼忌諱,所以拒絕了。”
桂兒說:“大哥他有說他會幫我打探,就先不要輕舉妄了,等過些時日再說。”另外,許文傑也是部人士,可以幫忙打聽一下,不過這個桂兒就不方便說出來了。
正和阿誠聊著天呢,突然,桂兒看到前方有一男一坐在小汽車朝他們一面駛來,桂兒看車裡那個的有點像宋婷婷,只見穿著旗袍,依偎在一個男的懷裡,那男的應該非富即貴,因為是有司機開車的。
想起之前聽丁香說的那些宋婷婷的傳聞,正想看清楚,那小汽車嗖的一下就從他們眼前開了過去,桂兒只希自己眼花,不然又要出大事了。
回到府裡,宋婷婷就跟個沒事人似的,桂兒就懷疑自己是看錯了。
就這樣無奈又焦慮的等了好幾天,這天沙延耀突然對桂兒說:“桂兒,田長,鬆口了,。。。但還是要80金條,這已經是田長開出的最低價了。”
桂兒一聽就犯了愁,自己全副家都沒那麼多,連忙對沙延耀說:“大哥,朱掌櫃,劉掌櫃也不過是經營一個小店,上哪裡有80金條那麼多,能不能再通融一下一點啊?”
沙延耀有點為難的說:“實在不行,要不就讓劉掌櫃他們家賣掉一個鋪子不就完了嗎?像田長這樣的人要100個金條都不多,何況才要80。”
張掌櫃和劉掌櫃的鋪子是相連的,中間還有暗房,一旦其中一邊租賃出去有外人進來,馬上就會發現這當中的機實在是划不來。
桂兒也沒了主意,就說:“那我先找張掌櫃說一聲。”
來到小旅館,跟張掌櫃這麼一說,張掌櫃頓時崩潰了,大哭道:“那兩個門面其實是租的,兩間鋪子的貨也不多,我們是小本經營,就算把兩間鋪子的貨全都變賣,也湊不出80金條啊,這天殺的特務頭子,我們平民老百姓哪裡比得上富豪,能有那麼多錢來贖命啊?”
桂兒連忙安道:“我知道了,那咱就再跟他談談,你不要擔心,他願意鬆口收錢,就說明他其實心裡面也覺得劉掌櫃是無辜的了,那樣我們勝算就大了好多。”
張掌櫃聽了才稍微冷靜了一點。
到了沙府,桂兒就馬上去找了沙延耀,把張掌櫃一家的況都告訴了他,也說了張掌櫃本人的狀態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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