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點心,又把他們送到了火車站,這一次終於安全上車了,走進了火車的豪華套間裡頭,桂兒安頓了下來。
沙延驍是親自把送到火車上,看著桂兒走進套房,安頓下來才對說:“今天的事那麼突然,你恐怕都嚇著了吧?”轉頭對丁香說:“回到南京,給你們小姐煮一碗安神茶喝了再休息。”
丁香連忙答應。
沙延驍這才放心的下了車。
丁香看著沙延驍走了才鬆了一口氣,有點腳發的一屁坐在了一張凳子上。說:“哎呦喂,我的媽,嚇死我了,嚇死我了,以為這一次死定了。”
桂兒連忙安說:“沒事吧。”
丁香還是一邊拍著脯一邊說:“哎呦喂,我還以為會死在那裡,沒想到居然有人敢襲帥府的車隊,這得多大的膽子啊,那夥土匪真是膽大包天,不過最後也落了這樣的下場。真是活該了。”
桂兒和阿誠對視了一眼,他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肯定是端木家搗的鬼,只不過是不好明面上撕破臉,得讓日本人知道他們是平安的離開了封城的,就乾脆表面上認同他們的說法,放他們走了,然後再下手,只不過這事他們也懶得向丁香說明了,省的一驚一乍的。
就這樣,一大早出發又這樣鬧了半天,然後又坐了半天的火車,終於在大晚上趕到了南京。
下了火車,可謂是人困馬乏,大家都默默的收拾行李,準備回去睡覺了。
出了火車站,外面已經沒什麼人。恐怕這就算不是最後的班車,也差不多了。
田長問火車站的人借了個電話打回去單位讓司機過來接人,然後一堆人就站在那裡等著。
突然黑暗中有兩個人走了出來,走近一看,居然是金寶和一個照顧小孩的婆子,那婆子手裡還抱著睡的小爺。
金寶走到眾人面前,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哭著說:“婆母,孩子他爸,你們終於回來了,不知道為什麼,我今天一整天都覺得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所以趕的過來等你們。如果今天晚上等不到,明天我就買車票去江城找你了。”
在場的人聽了都非常詫異。
田小姐不耐煩的說:“你在那裡裝,不是說不讓你再出現在我家面前嗎?現在又想作妖是不是?”
夫人打斷了田小姐,驚奇的問金寶:“你說你心神不寧,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金寶淚眼婆娑的說:“今天早上一大早就開始了,近中午的時候更強烈一些,孩子也一個勁的哭,怎麼哄都不停,我總覺不對勁,所以趕帶著孩兒就過來了。你們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如果出了什麼事,我跟孩兒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夫人聽了頗為容,嘆道:“果然是一家人,還是有些應的。”說著就要手去接過婆子手裡面的金寶的兒子。
田長這裡旁邊咳嗽了一聲。
夫人這才反應過來,手收了回來笑著說:“唉,現在天已晚,大家都累了,你趕回家去吧。”
這時候來接他們的車子也到了,這個時間已經沒有多黃包車,夫人也不放心,還是讓金寶坐上了汽車,先把他們母子送回了公寓,然後才回的沙府。
回到南京後,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來的生活節奏。
直到有一天,桂兒放學回到沙湖,卻看到田長正坐在大廳和沙延耀熱烈的討論著什麼。
如果是公事,是很想知道的但是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於是有禮貌的上前和田長打了一聲招呼,準備回房間。
“桂兒,你哥哥居然幹了。”田長興的拿了一張報紙遞給桂兒。
桂兒一頭霧水,田長往常在自己面前就一個不太悉的長輩份,現在卻表現的那麼激,跟他平常冷靜的特務頭子形象實在是大相徑庭。
防備的接過報紙一看,只見上面寫著:《驚!熱河親日商人一家四口酒店暴斃,神秘毒殺迷霧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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