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晚餐可以說是非常盛了,菜式比沙延耀和田小姐的兒子滿月酒那一頓還要好。
吃過了晚餐,新的一小孩爭奪賽又開始了。
幾個人都嘰嘰喳喳的說自己的優勢,大帥聽的煩了。說:“你們誰帶都行,就是每天把他帶過來讓我瞧瞧就得了。”說罷,就轉進書屋了。
姨太太們一聽,直接就把小男孩圍上了,小男孩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連滾帶爬的從座位上下來,直接撲向桂兒,鑽到懷裡去了。
桂兒只好笑著說:“各位姨娘,有心了,承綱第一天回到老家,還有些不適應,這樣吧。今天先帶回我們院裡住一晚上,我去打電話問問大哥,他比較屬意哪一位姨娘,就麻煩哪一位照顧,您們看這樣行嗎?”
這下人們才不再吭聲。七姨太和五,六姨太轉就走了,們很清楚自己在帥府的地位和條件,沙延耀本不可能把自己兒子讓們教養。
桂兒拉著小男孩回到沙延驍的院裡,看到小男孩已經哈欠連天了,就對他說:“承綱,你也累了,先去睡。我跟你爸爸通個電話問明白,你去哪個屋裡住,明天再幫你安排過去,你放心,都是疼你的。”
小男孩臉上出彷徨的神,丁香笑著說:“想必小爺在南京的時候,是由婆子帶著睡的,要不今天晚上我來帶他吧。”
丁香跟著桂兒在金寶那裡住過一段時間,對於小男孩來說也算是個人,所以他馬上就答應了。
沙延驍特地安排了一間客房讓他臨時住。
等丁香帶著小男孩進屋以後,沙延驍看著他們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大哥也是的,英明一世,居然因為這些家宅的事搞得焦頭爛額。”
桂兒連忙笑了笑了,作為小輩不方便評價,連忙撥通了電話,跟南京那邊報了平安,並且跟沙延耀說,小男孩很得大帥喜歡,姨娘們也非常喜歡,搶著要養,問他打算託付給哪一個院裡?
沙延耀那邊沉默了一下,過電話聽到他和夫人在商量,夫人說:“給老三吧,雖然摳搜,小心眼,但是膽子小,不敢做出什麼出格的大事來,老四太了,又一向狐,誰知道會利用承鋼做什麼事呢?”
然後沙延耀就回來對桂兒說:“桂兒,承綱就託付給三姨太吧。”
桂兒已經聽到了他們母子的對話,心裡面也無語的,不過也懶得管那麼多,笑著說:“好啊,我明天就跟父親說。”
掛了電話,天已晚,桂兒就折騰了一天,也累了,沙延驍了桂兒的頭說:“今天也累了,早些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桂兒點點頭,走上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過窗戶往外看去,庭院裡面一片寂靜,空氣裡面傳來了清草的香味和約約的花香,心裡面浮現了一種很懷念的覺,自己半大小孩的時候來到這裡。現在也過去好幾年了。如果能一直在這裡生活下去,該多好,但是看看時間距離那場浩劫來臨,已經沒多久了。
第二天,桂兒向大帥轉達了沙延耀的話,大帥沒有什麼意見,讓管家給安排了兩個年長的嬤嬤,又在外頭找了一個媽。
三姨太得到訊息就像撿了寶似的,帶著那裡的婆子拎著撥浪鼓,小手槍一大堆玩和點心來接小男孩。
小男孩看到。有好玩的,好吃的,自然願意接,不過還是有些惶恐的看著桂兒。
桂兒笑著說:“三人不錯的,你去院裡住,每天你還可以去看爺爺,爸爸休假的時候也會回來看你的,放心吧。”
三姨太在旁邊激的說:“我這輩子也沒養下一個兒子,老了倒得個孫子,真不錯,你放心,我會好好把他養大的,將來準有出息。”
“這是大哥的兒子,三姨娘跟大哥代就行了。”沙延驍在旁邊笑著說。
三姨太一聽,神有些變,骨子裡還是害怕夫人的,笑著說:“那,那當然。”
桂兒又親自帶著小男孩去了三姨太院裡,看著他安頓下來,總算了了一樁事,才放心的離開。
回到自己的院裡,沙延驍已經去了軍營,突然間變得無所事事,也不用上學,就打算去珍繡坊看看張掌櫃和劉掌櫃的,阿誠說:“我聽其他兄弟們說了,現在市面上都不太平,上個月居然發生了兩件綁票案,這已經是好幾年沒有發生過的了,小姐往後出,還是得我跟著才行啊。”
桂兒聽了非常驚訝:“哥哥一向以來志在穩定局面,怎麼能允許這麼惡劣的事發生?再說附近的山寨土匪不是都已經被攪平了嗎?現在案件如何?破案了嗎?人有沒有救回來?”
阿誠嘆了一口氣說:“本來就不是什麼土匪,就是普通的村民,因為地裡莊稼欠收,到城裡來找工又找不到,惡從膽邊生,居然瞄準了在路上到的富家小姐,當街把人給劫走,巡警很快就找到,可惜把他圍起來的時候,狗急跳牆,往富家小姐上捅了兩刀。自己也抹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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