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有些顧忌,不過轉頭一想,去現場說不定能知道更多的資訊,就點點頭說:“好啊,我跟你們一起去。”
過了一會兒,林佩珊回來了,桂兒跟說起去警察局門口抗議的事,點點頭說:“好,我也去。”然後附在桂兒耳朵邊上輕聲說:“陳大哥說,許家和學校的領導去跟警察局涉,歐豹沒有放人,而且,歐豹抓人的理由並不是許老師跟他之間的生意,而是說他糾集非法集會,這個罪名是可大可小的,他們之前抓過,就莫名其妙地一直關在裡面了,如果要擴大,甚至可以急條例做藉口抓其他人。”
桂兒皺了眉頭擔憂的說:“這可怎麼辦?我覺得陳大哥要不趕轉移吧,他那裡是據點,只要警察找不到他人,就沒有理由抓其他的人了。”
林佩珊搖了搖頭說:“陳大哥不願意放棄這個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聯絡點,再說了,如果他跑了,不正給當局給他安一個畏罪潛逃的罪名嗎?到時候他就算在別的地方建立聯絡點,只要被認了出來一樣會被抓,那他就只能離開香港了。”
桂兒知道,林佩珊現在和陳仲宇正在中,如果陳仲宇離開了,要不就林佩珊跟他一塊離開,要不兩個人只能分開,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面,林佩珊在香港有親戚朋友,家人跟澳門那邊的葡萄牙上層又有聯絡,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父母不一定會捨得讓東奔西跑,而且還要上學呢。
“我們要不還是放學後去警察局那裡看一看再說吧。”桂兒安道。
放學之後,兩人就跟著大部隊來到了香港警署,桂兒特地囑咐林佩珊不要太扎眼,兩人就遠遠跟在隊伍的最後面。
來到警署外面,桂兒抬頭看去,只見這是一棟新古典主義風格的建築,樓高四層,立面以水泥築砌,線條簡潔,外牆為藍灰,正立面由出行人路的遊廊組,以整齊的方形柱支撐,中間大門頂上刻有“HONG KONG POLICE”,柱腳下綴以回紋飾帶和頭,看起來頗為威嚴。
學生們先是跟守門的警員打招呼,表達了請願訴求,還遞了請願書,不過大傢伙也準備了橫幅和牌牌,隨時準備抗議。
那個警員還算客氣禮貌,接了請願書笑著說了一句:“請稍等。”然後轉進去了,他們一群人就在外面,聚集著等待結果。
桂兒拉著林佩珊站在一旁,小聲的說:“小心,不要被歐豹發現了,要是讓他們知道我們倆也來這裡抗議示威,說不定會惱怒的。”
過了十幾分鍾那個警員出來了,他對領頭的學生說了幾句話,然後就走回自己的崗位繼續站崗,學生們則是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桂兒覺得有蹊蹺連忙走過去問:“怎麼了?”
領頭的學生說:“警察局的人說,許教授是因為商業詐騙被捕的,跟進步運沒什麼關係,讓我們回去。”一時間大家都竊竊私語。
這個說:“我聽說許教授他們家好像確實是經商的,不會是他們家捲了什麼商業司吧,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好像不應該出面。”
那個說:“你聽那些大頭綠胡說,他們不過是藉口罷了,我們一定要堅持讓他們放人,不然許教授不知道會不會在裡頭折磨呢?”
“但是萬一是真的呢?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問一下學校的其他老師和教授吧。”
接著就有學生,小聲嘀咕著往回走了,雖然領頭的人還在堅持,不過其他人都勸他先搞清楚再說,於是學生們不一會就散了。
“咱們怎麼辦呢?”林佩珊說:“許教授不會真的因為商業糾紛被捕的吧。”
桂兒搖搖頭說:“這怎麼可能?他一個教授平常又不參與家族生意,就算有糾紛,也不過是最近跟歐豹的那一單,擺明了歐豹要陷害他。”左右觀察了一下,看到旁邊有個側門,不斷地有穿便服的人進出就小聲地對林佩珊說:“不如我們進去看看吧,重來一遍。”
林佩珊猶豫地說:“這行嗎?等一下我們都被抓了就麻煩了,我家裡可不知道我今天過來這邊的。”
桂兒把拉到一邊說:“你看那些進門的,好像也有那些穿著比較簡陋的人進去,我懷疑那裡是一個辦什麼手續的地方,這棟大樓應該都是連通的,只要我們從那個門口進去就可以走到別的地方了,主要是想要了解一下是怎麼回事嘛。”
林佩珊還在猶豫,桂兒就說:“這樣吧,我進去,你在外面風,如果我半個小時還沒出來,你就回去通知陳大哥想辦法。”
林佩珊連忙拉住說:“別衝啊,你是孩子,如果被抓住了進去,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事的。”
桂兒想了一下,突然指著一個穿著大襟衫扎腰,帶著草帽的婦說:“你看我要是扮那樣進去,應該就不扎眼了,就算上歐豹也認不出來吧。”
說著,拉上林慧芳的手,在街上搜尋著,果然,在街角邊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頭髮現一家故鋪。
桂兒連忙走進去,問店主:“老闆有沒有那種大襟衫,要深一些的。”
那老闆是個五六十歲的老太太,自己就穿著一套綢布的大襟衫,看了一眼桂兒慢慢悠悠的用竹叉子從一牆壁吊高擺開的服堆裡叉了1套下來,說:“這一套吧,剛收回來的,面人家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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