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醫生和護士過來給桂兒用了藥,這時候已經覺好多了,就是還是覺得頭有點暈,全無力。
吳鳴鏘從外面回來,對著醫生和護士又是鞠躬道謝,又塞了錢給每一個人,那些護士收了錢都格外熱,笑著說:“你這病房的被褥是舊的,回頭我幫你拿個全新的過來。”
等眾人都走了,吳鳴鏘搬了把凳子在桂兒面前坐了下來,一臉擔憂的問:“小姐怎麼樣,你覺好些了嗎?”
桂兒虛弱的點點頭說:“好多了,對不起啊,給你們添了麻煩,這回又花了好多錢吧?”
“錢不是問題,只要你能好起來,多錢我都願意出,錢沒了我可以再掙。小姐,你千萬不要為了一些別的事掛心,傷了子,我知道你小時候是被下過毒的,恐怕是因為這一點,所以現在才格外的弱,你一定要善自保重,不然,我……我……”他說到這裡,突然哽咽了。
桂兒這時候才留意到他臉蒼白,臉上的神流出有的無助,跟他平常的一切盡在掌握當中的自信完全不一樣。
“對不起,我知道,朱先生死了……”桂兒原本是心裡也奇怪著吳鳴鏘為什麼要瞞自己,但是現在看到他的神這麼張,覺他還是關心自己的,打算還是得開誠佈公的談一下。
“你知道的,對不對?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為什麼不告訴我?”桂兒說,直接就問了出來,心總覺得吳鳴鏘絕不會害自己的。
“我前天知道的,但是怕你會傷心,所以我自己找人去給他辦了一場喪事安葬了,沒有告訴你,就葬在陳先生的旁邊,用的都是上好的壽材,除了沒有人參加喪禮,那些儀式什麼的都是全套的,你放心。”
“他怎麼死的?”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香港每天都有幾樁這樣的命案,查無頭緒的。小姐,我不敢告訴你,我知道每一個同志離開你都會傷心很久,朱先生又是目前僅剩的唯一一個跟你有聯絡的同志,我就知道你會非常傷心。所以不敢告訴你。小姐,朱先生是走了,但是你還有我,我們呢。你不要折磨自己了,好不好?我們好好的在香港過日子。”吳鳴鏘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
桂兒兩眼低垂,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不停的落下來,閉上眼睛,長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點點頭。
吳鳴鏘連忙笨拙的從服口袋裡掏出手絹替拭眼淚:“小姐,桂兒,你不要哭,不要哭,你一哭,我心都要碎了。”
桂兒也不想哭,但是心裡頭空落落的,彷彿回到了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無助又沒有方向。
因為一直緒激,桂兒被醫生安排在醫院住了一天一夜,學校那邊請假了,丁香連夜過來,看到這個樣子,哭的不行,轉頭往阿誠上又抓又打,說:“都是你多,跟小姐說什麼,害現在這個樣子,小姐要是出了事,該怎麼辦?”
阿誠就垂頭喪氣的由著打,似乎也覺得是因為自己的關係才害桂兒吐的。
桂兒這時候反而不好意思起來,連忙勸道:“別這樣,是我自己心思重,胃是緒,我現在好多了,我會好好養病的,你別怪他了。”
丁香還帶來一個大的食盒,說:“小姐晚飯都沒吃什麼,又吐了那麼多,得好好補一補。”
吳鳴鏘苦笑著說:“醫生說現在沒辦法吃東西,最起碼要到明天下午才能吃。”
“那是庸醫吧,怎麼可能不讓吃東西?我找他去。”丁香憤憤不平的說。
“醫生說的沒錯,確實不能吃,行了,你們不用都在這裡,回去休息吧,反正我也是睡覺而已。”
“我要留在這裡照顧小姐,你們倆回去吧。”丁香說。
“你們兩個的獨自留在這裡,我怎麼放心?我守在外面吧。”阿誠說完搬了一把椅子到門口去。
“小吳哥,你回去休息吧,你白天還要管生意上的事,明天早上你幫我去學校請個假,跟老師說一下,如果恢復的好的話,我後天回去上學。”
吳鳴鏘點點頭對丁香和阿強說:“那你們倆辛苦一下。”就走了。
吳鳴鏘走後,阿誠上前對桂兒說:“小姐,這個事……鏘哥應該早知道了。”
“他剛剛跟我承認說他前兩天得到的訊息,已經幫朱先生辦了喪事,就埋在陳大哥旁邊。”
阿誠聽了點點頭:“既然這樣,小姐你也不要再介懷了,雖然很憾,但是這個事大家都不想,咱們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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