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想向他求證:“您真是書裡寫的那個神靈嗎?”
一個微弱的聲說道:“那也太帥了吧……”
“首領大難不死這已經不用再多說了吧,那個小玉居然這麼狼心狗肺,時時想著報復,也不知道哪兒來這麼大的仇恨,枉費首領重!你們說是不是啊?”
眾人紛紛應和著,將小玉的名譽踩在腳底,將貶得一文不值。越來越多的人被吸引過來,他們將基團團圍在中間,著脖子、探出腦袋都想要一睹神,臉上都帶著好奇和笑意,七八舌地說著什麼想要和他攀談,說著說著他們自己也笑作一團。他們微笑和說話時,會特意去看基臉上的表,看他是不是願意與民同樂,看他是不是如傳聞中那樣神秘,看他是不是符合心目中的形象。
基的表演和偽裝天無,倔強得沒讓任何人失。
“首領,我們什麼時候南下去打地下城啊?”
有人高聲附和,有人則低聲提出了反對意見。“我們和地底人井水不犯河水,幹嘛去招惹他們?”
“你真是蠢笨!這個世界就是弱強食、適者生存,我們半神不毒氣侵害,天生比地底人優越太多,他們像老鼠一樣躲在地下,好東西可不,我們也該!這個世界到最後肯定是屬於我們的!”
贊同的聲音逐漸蓋過所有的質疑,人群中戴著頭盔的烏特加德人拉著夥伴悄無聲息地退到了外圍,在愈發高漲的氛圍下逐漸到不安和害怕。最終,這場自發的集會變了半神們的宣洩和訴求。
“我們誓死追隨首領!”
所有人高舉拳頭如此呼喊著。而許多吶喊的人都無法認識到自己究竟在追求的是什麼,又在主張什麼。他們滿腔空虛的熱,到氛圍染而逐漸喪失理智,頭腦發熱,愚蠢地幻想未來,期以逸待勞。他們留在烏特加德,幫助首領收集莫名其妙出現的以太幽靈,從來不問為什麼。他們的生活是如此滿足,沒有理由拒絕呼喊一個無傷大雅的口號。發生過的一切都是如此順理章地發生了,而他們理所當然地認為腦海中預想的一切也會自然而然地發生。
“首領,我想把這個送給您,這是我們自己研究的一些作,雖然它在毒氣裡仍然活不長,但也許您能從中得出靈?”
“您還需要鎧甲防嗎?我馬上找材料給您打上一副!”
“我兒子可以做您的護衛,他很強壯,保準再沒人敢近您!”
“天冷了,您穿得這麼薄,這件服您帶上吧!”
……
基應接不暇,回應這些熱有些吃力,連番拒絕他們的好意,但懷中已經被塞滿了許多什。他的心幾乎要被化了——傑姬撥開人群,來到基邊,對他低聲耳語:“頭兒,小玉……”基面不改,保持微笑,沉默地走出人群,給所有人只留下一個背影。就在這無人得見的瞬間,他的面和偽裝盡數被撤下,神遊天外的神靈回到了他自己。
“說。”
“的家人抓到了,您要見他們嗎?還是……”
基沉下眼眸,片刻後似乎已經做出了某種決定,“見。噢,對了……”
“還有什麼吩咐?”
基抬頭迷茫地四下張著,“沒看見安德烈啊……不知道這小子去哪兒了,你找到他,讓他也過來。”
“頭兒,他和小玉一直走得近,讓他參與審訊沒問題嗎?我擔心……”
“誰說我要審訊他們了?”
基將懷中的所有東西扔給了傑姬,吩咐隨意置,便不再理會的疑,快步離開了這個路口,將還未降溫的熱鬧人群遠遠甩在後。
不再去看,不再去想,基心裡仍在咒罵半神的愚蠢和無知,仍在重溫宙斯與三百個半神私生子的故事,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從未在他的心上流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