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欠你的。”
薛濤看著葛葉的眼睛，兩人對視了片刻，最終還是他敗下陣來。
他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螢幕，打開了訂票。
薛濤邊刷票邊問，“確定要去？明天中午文化部長邀請，
晚上是旅遊部長的邀請，雖然沒有大使在了，但鴿了人家大部長也不太好吧？”
葛葉點頭笑道，“那你幫我跟部長道個歉，就說有急工作。”
薛濤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全是無奈，“急工作——去見未婚妻，這工作確實急的。
滬市接機的人呢？要不要安排？紅毯的場券呢？我去問問主辦方，臨時加人不知道來不來得及。還有造型師，你總不能穿著這去走紅毯吧？這都穿了一天了，皺的。”
“你這種人，就是屬驢的。牽著不走，打著倒退。自己認定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我就不該跟你提什麼星大賞，我真是欠。
我回家就去找個廟拜拜，求菩薩保佑我下輩子別再當你的經紀人了。我頭髮都白了，都是被你氣的。”
他的聲音不大，但怨氣很重，像寒冬的北風，一陣一陣地往人骨頭裡鑽。
葛葉靠在沙發上，看著薛濤在那忙活，笑了。
那笑容裡有一點不好意思，有一點激，還有很多很多說不出口的東西。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薛濤比他大一歲，但從來不像哥哥，更像一個心的老父親。
上罵著，手上從來沒有停過。
“哥。”葛葉忽然喊道。
“幹嘛！“薛濤沒好氣的抬起頭，“你又想幹嘛！”
葛葉看著他，表認真地說，“謝謝。”
薛濤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繼續刷票，聲音悶悶的，“來這套。明年漲工資就行，要現金。”
“好。我保證不讓孟姐知道。”
葛葉笑了，這次是真的笑出了聲。
克羅埃西亞的夜晚，國已是凌晨，但微博的熱搜榜沒有因為夜深而降溫。
“#葛葉克羅埃西亞國慶演奏#”
“#葛葉回懟外記者#”
“#葉神霸氣護妻#”三個詞條並肩掛在榜首，後面都跟著一個紫的“”字。
天亮以後，熱度不降反升。
葛葉的表演和採訪，經過一整個晚上的發酵，在國的討論熱度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不是因為團隊的推手，也不是因為的刷屏，而是因為那段採訪實在是太“提氣”了——一個華夏藝家，在克羅埃西亞國慶晚會的後臺，用九種語言談笑風生，又用母語為自己的未婚妻擋下了所有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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