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太目送年糕兒離開,“丁秀現在幫人賣魚啊?”
年小花說:“反正我連續幾個早上,都看到丁秀嬸一大早提著籃子出門,還真有可能幫人賣魚呢。”
如果年糕兒說認識的人賣魚, 劉老太可能聽聽就算了,不會當真。
畢竟是小孩子,再咋認識人能啥用啊?也沒啥人,沒啥面子的。
但是,年糕兒說丁秀現在給人賣魚,那就不一樣了。
丁秀在村裡經常被人提起來說,早些年討論最多的是丁秀是個好兒媳婦,年小咋打罵都孝順,被人揹地裡說活該的同時,的品也被認可了。
再加上丁秀跟年文景那兩口子,跟個爛好人似的,先後把兩個孩子帶回家養,還各種好吃好喝的照顧著。
全村人覺得丁秀和年文景傻的同時,但也認同他們心底是真的好。
他們做不出那兩口子那樣的事,但是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們還是很希跟他們那樣的人家住一個村,因為跟他們相,不擔心背後被人捅刀。
村裡人誰敢把年大貴一家真心當朋友?誰知他啥時會你一刀?捅你一下?
人跟人相本來就是相互往來,彼此幫助,我家炒菜缺頭蒜,你家燉湯差兩顆蔥,相互都能借到,這才是往來。
年大貴是賺了錢,但他不願意幫同村的人,同村的人從他們家人上,一點好都佔不著。
人家又不是借錢,又不是搶生意,人家就求個法子,求個門道,哪怕一句話提點一二也行,但年大貴就生怕別人發財超過他,啥都捂得死死的。
他這樣的,誰還敢跟他家相啊?
但年文景那兩口子不是這樣的,他們兩口子都是熱心腸,誰家有啥事要幫忙,從來不含糊。
雖然不能帶他們做大生意,但人品那是有目共睹。
所以,劉老太當時就說:“回頭我問問丁秀。集市上的魚賣得貴的,一大早的魚都賣到九、一塊了,下午要是趕巧了,才有便宜的。”
年小花說:“丁秀嬸人好,肯定會幫忙打聽價格的。”
年糕兒一蹦一跳跑回家,“我回來啦!”
年初夏趕過來問:“你跟那家人說了嗎?”
年糕兒點頭:“說啦。”
丁秀已經做好了飯,正等秦富貴回來吃飯呢,疑地問年糕兒:“年糕兒,說啥啦?”
年糕兒趕跑到丁秀面前,把早上他們看到年武看人家窗戶的事,說了一遍。
丁秀震驚地看著年糕兒:“你跟初夏都看到了?”
年糕兒說:“年初夏最先看到的,我們跟凌寄都看到了。”
丁秀沒說別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家裡的窗戶玻璃上,報紙得全不全。
農村家裡的窗戶上,沒多人家會掛窗簾,畢竟做窗簾要扯布,有那閒錢扯布做窗簾,還不如用來給孩子做裳呢。
最近幾年家裡有窗戶簾的,大多是家裡為了娶媳婦才掛的,窗戶掛上窗簾好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