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秀髮現玻璃上的報紙沒好,就到找紙用米飯粒子糊上。
年糕兒跟年初夏不明白啥意思,丁秀說:“得好,要不有人往家裡看,咱們一抬頭看到窗外有雙眼睛,那還不得嚇死人啊?”
年糕兒說:“好像也是。對了媽媽,劉哥哥家要辦酒席,我今天跟家說,他們家辦酒席要買魚,讓他們找你了。”
丁秀猛地回頭看著年糕兒:“年糕兒,你咋這麼棒啊,還幫媽媽介紹生意呢。你明明哥要是知道了,肯定可高興了。”
年糕兒瞪大眼睛說:“媽媽,你是不是傻呀?這是你接下來的生意,你自己賺錢啊,你不會還要介紹給趙明明哥哥吧?”
丁秀一愣:“那媽媽不是不知道從哪進貨嗎?”
年糕兒說:“那你就跟趙明明哥哥談啊,如果這個酒席的生意做下了,到時候賣給劉哥哥家的魚賺錢了,讓他給你分一半。”
丁秀:“……年糕兒,媽媽真不如你聰明,媽媽都沒想到這一點,還想著你趙明明哥哥要是知道能接個大生意,肯定高興。”
年糕兒說:“你給他賣貨,他給你工資,這是你份的活。你接賣魚的大生意,那是份外的活。你接到的生意,他賺錢不分給你,你憑啥把生意介紹給他呀?人家來找你,可不認識趙明明哥哥,人家是衝著媽媽來的呢。”
丁秀被年糕兒這麼一說,腦子突然就開竅了,“年糕兒,你這麼一說,媽媽一下就懂了!”
年糕兒說:“媽媽,你賺到的錢是不是要分我一點啊?”
丁秀:“……”
年糕兒:媽媽你賺得錢,得分我一半。丁秀:咋還跟媽媽談錢呢?年糕兒:我爸說親兄弟明算賬,媽媽也得一樣。
原來小丫頭在這等著呢。
笑著說:“那得等媽媽真的賺到這個錢再說。”
年糕兒點頭:“還有磚頭。”
丁秀:“磚頭?”
年糕兒指指外面的磚頭說:“要是這兩天有人來買磚頭,肯定是我介紹的,到時候媽媽也要分我錢才行。上回爸爸分了我五塊錢呢。”
丁秀倒是沒在意買磚頭的事兒,天氣逐漸轉冷,冬天蓋屋的人不多,接下來磚頭不好賣,估計要等開春了才好賣。
所以年糕兒這麼說,丁秀也就應了。
咋樣都沒想到,年糕兒說劉家要來買魚,會真來買魚,說有人來買磚,也真的有人來買磚。
下午,幾個孩子上學過後,丁秀給幾個孩子洗服呢。
一大早要去賣魚,回來就得做飯,孩子的服一般都是中午吃完飯之後洗的。
服洗了一半,劉老太就上門了,人家也沒磨嘰,直接就說了來意。
給劉的酒席買魚。
這魚得提前買,因為得提前理,殺、剖、洗、油煎,留著備用,這樣酒席當天才能來得及上菜。
劉老太說:“劉結婚,差不多是掏空了家裡的積蓄,就想著能省一點是一點。年糕兒說你現在幫人老闆賣魚,我們就想著找你,肯定能行。”
丁秀已經聽年糕兒提過這事兒,當然一口就應了下來,“劉大娘,你都找到我門上了,這忙我要是不幫,那還是好鄰居嗎?再說了,真要算起來,咱兩家還是親戚呢,小花可是姓年,看到文景還得一聲叔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