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人,您就吃點東西吧。” 負責看守他的獄卒(秦飛的親信)悄悄走進來,遞上一碗熱粥,“秦飛大人已經收到您的字信,陛下那邊定會有作,您可不能就這麼倒下啊!”
謝淵虛弱地搖了搖頭,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我…… 我要等陛下…… 等他查清真相……”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不多了,但若能以自己的死,換得石黨的覆滅,換得江山的清明,他死而無憾。
獄卒看著他的模樣,眼中滿是敬佩與焦急:“謝大人,您再堅持一下,周顯大人已經率緹騎趕來,很快就能接管詔獄了!” 他將粥放在地上,悄悄留下一把小刀,“這是秦飛大人讓我給您的,若徐靖的人來加害您,您也好有個防備。”
謝淵看著地上的粥和小刀,心中湧起一暖流 —— 他並非孤軍戰,玄夜衛的線、秦飛、周顯,還有那位終於醒悟的帝王,都在為他奔走。他緩緩抬起手,想要去拿粥,卻因為虛弱,手臂抖得厲害,險些栽倒在地。
就在這時,牢房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徐靖帶著幾名獄卒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狠的笑容:“謝大人,石大人有令,送您一程!” 他手中拿著一碗黑漆漆的湯藥,顯然是要置謝淵於死地。
獄卒見狀,立刻擋在謝淵前:“徐大人,按《大吳詔獄管理章程》,未經三司會審,不得擅自置重犯!”
徐靖冷笑一聲,揮手示意獄卒拿下那名親信:“一個小小的獄卒,也敢阻攔本提督?給我拿下!” 他走到謝淵面前,舉起湯藥,“謝大人,喝了這碗藥,免皮之苦,也算本提督對你的‘恩賜’!”
謝淵閉上眼,準備迎接死亡,卻聽到牢房外傳來一陣廝殺聲,接著,周顯的聲音響起:“徐靖,你敢謀害忠良,找死!”
周顯率緹騎趕到詔獄北院時,正撞見徐靖要強行給謝淵灌毒湯藥。他怒喝一聲,手中的繡春刀出鞘,寒一閃,便將兩名阻攔的獄卒砍倒在地。
“周顯!你敢擅闖詔獄?” 徐靖又驚又怒,厲荏地喊道,“本提督奉石大人之命,看管重犯,你這是以下犯上!”
“奉石大人之命?” 周顯冷笑一聲,舉起手中的鎏金令,“本指揮使奉陛下令,接管詔獄北院,你這黨羽!徐靖,你勾結石崇,謀害忠良,罪該萬死!”
緹騎們一擁而上,瞬間將徐靖的人包圍。徐靖見大勢已去,想要轉逃跑,卻被周顯一腳踹倒在地,繡春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拿下!”
周顯走到牢房前,親自開啟牢門,看到虛弱不堪的謝淵,心中滿是敬佩與愧疚:“謝大人,陛下派末將前來救您,讓您苦了!”
謝淵緩緩睜開眼,看到周顯,又看到他後的緹騎,知道帝王終於醒悟了。他掙扎著想要起,卻渾無力,周顯連忙上前扶住他:“謝大人,您虛弱,先喝些粥,末將已命人準備了醫者,即刻為您診治。”
剛才那名親信獄卒連忙將熱粥端過來,周顯親自喂謝淵喝下幾口,謝淵的臉才稍稍好轉。他看著周顯,聲音嘶啞地問:“陛下…… 陛下他……”
“陛下已經徹底看清了石崇的謀,” 周顯道,“已傳旨封鎖石崇的府邸和糧倉,明日太廟大典,便會當眾為您平反,為於科大人昭雪!”
謝淵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欣的芒,隨即又昏了過去。周顯連忙命醫者上前診治,醫者診脈後道:“周大人放心,謝大人只是虛力竭,並無命之憂,好生調養幾日便可恢復。”
周顯鬆了口氣,命人將謝淵抬上轎,送往安全之地安置,同時下令:“按陛下旨意,嚴看管徐靖,不得讓他與任何人接;繼續搜查詔獄,尋找石崇構陷忠良的罪證!”
秦飛率玄夜衛北司緹騎趕到石崇府邸時,府邸的大門閉,門口有鎮刑司舊部守衛。秦飛舉起玄夜衛的鎏金令牌,高聲道:“奉陛下令,搜查石崇府邸,捉拿謀逆賊黨,爾等速速開門,否則格殺勿論!”
門口的守衛見狀,不僅不開門,反而放箭擊:“奉石大人之命,任何人不得擅闖府邸!” 顯然是接到了石崇的死命令。
秦飛冷哼一聲,揮手示意緹騎進攻:“給我衝進去!反抗者,一律按謀逆論!”
緹騎們手持盾牌,抵擋著箭矢,同時用撞木撞擊大門。“轟隆” 一聲,大門被撞開,緹騎們一擁而,與鎮刑司舊部展開廝殺。石崇的府邸很大,庭院深深,鎮刑司舊部憑藉地形負隅頑抗,雙方陷激烈的纏鬥。
秦飛親自率軍衝進院,卻發現石崇並不在府中,只有他的家眷和幾名親信。“石崇在哪裡?” 秦飛抓住一名親信,厲聲質問道。
那名親信寧死不屈,咬舌自盡。秦飛無奈,只能下令:“嚴看管石崇家眷,不得傷害;繼續搜查府邸,務必找到石崇私藏的信、火藥和罪證!”
緹騎們在府邸仔細搜查,從書房的暗格中找到了一批北元信,上面詳細記載了石崇私通北元、割讓疆土的容;從地窖中搜出了大量金銀珠寶,顯然是剋扣邊軍糧餉所得;但並未找到石崇本人和私藏的火藥。
秦飛立刻派人將況稟報給蕭桓,同時下令封鎖京城各城門,嚴查出人員,務必將石崇捉拿歸案。
蕭櫟和劉玄接到旨後,立刻喬裝打扮,從側門進皇宮,來到寢宮偏殿。此時蕭桓已換上常服,臉雖仍蒼白,卻神矍鑠,眼中滿是決斷。
“陛下,石崇黨羽已開始頑抗,秦飛在石府未抓到石崇,也未找到火藥,恐其藏在西山倉或其他秘地點。” 蕭桓開門見山,將最新的況告知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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