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櫻都快睡了,又被趙蘭花從床上薅了起來。
迷迷瞪瞪:“媽,咋了?”
趙蘭花把一張金屬卡塞到手裡:
“承聿的出勤卡掉在家裡了,你跟著去送送,媽可是特意給你爭取的機會,剛剛差點被阮秀秀搶走。”
時櫻隨說:“咋沒讓搶走呢,又不是什麼好東西。”
“時!櫻!”
趙蘭花生氣了。
沒辦法,老虎發威,時櫻就是爬也要爬過去。
時櫻坐在車上時,還在止不住的打瞌睡,忙了一天,實是在太困了。
一路從空軍大院來到軍區,負責開車的哨兵拉開車門,醒:
“時同志,我已經通報過了,我們在這裡等著就行。”
時櫻抬頭,眼神迷茫,好半天才聚焦:“......行。”
一分鐘後,又歪倒在車後座。
哨兵:“......”
都這麼困了還要見邵團長,邵團長魅力真大,他咋就那麼酸呢?
沒辦法,時櫻從小就有這種病,只要困了必須得睡,而且睡的死,一躺下闆闆正正的,一晚上不帶的,睡眠質量特別好。
邵承聿出來時,正好看到吉普車裡茸茸的腦袋。
時櫻歪著頭,一點一點往右邊落。
車窗開著,眼看的頭就要磕到車窗框,邵承聿下意識單手捧住的側臉。
“......”
好。
像是一用力就能碎似的。
邵承聿角繃。
時櫻偏瘦,又是瓜子臉,在搭配上略微冷淡緻的眉眼,看上去有些不好靠近。
而現在,癱在他的掌心,臉上的了出來,紅微嘟,說不出的乖巧。
他放輕聲音:“時櫻——”
邵承聿舒不舒服不知道,時櫻睡舒服了。
還以為是誰給自己墊了個枕頭,下意識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