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神》第24章 東島的新生代(2)

作者:老實人12·10天前

一下,又一下。

作乾脆利落,帶著一狠勁,像是要把那點猩紅的火星,連同某種不為人知的執念,一起碾進泥土裡,踩滅,踏平,磨碎,連一點痕跡都不剩。

做完這一切,才收回腳,目落在劉醒非上。

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驚人,像是淬了冰,又像是藏著兩團燃燒的火。

“抱歉,”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沙啞,像是磨砂紙劃過木頭:“我是一個預言師,也是一個刀師。”

頓了頓,歪了歪頭,脖頸又發出一聲輕微的骨響。

這個作本該顯得有些俏,可放在上,卻著一說不出的詭異和冷冽。

“不管是什麼,但是,我能對未來有預言。”

的目越過劉醒非,向廊道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像是過重重阻礙,看到了幾十年,甚至幾百年後的景象。

“如果可以,我也想是一箇中土人。”

說,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悵惘。

無邊國家的氣運,坐等輝煌的盛世到來就好了。”

“但是,”話鋒一轉,目重新落回劉醒非上,那悵惘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決絕:“達麥喲,這個國家的未來十分可悲。明明,已經夠慘的了,但還要在未來,被你,被你的後人,予取予奪。那樣的未來,和末日一樣,我不想要。”

往前踏了一步,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在這死寂的廊道里,顯得格外刺耳。

“其實我要的也不多,”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重量:“殺了你,讓東島擺你和你後裔的侵蝕,這就足夠了。”

劉醒非聽完的話,忽然忍不住笑了。

他的笑聲低沉而沙啞,在廊道里迴盪著,驚起了角落裡幾隻蟄伏的飛蟲。

“你能預言,”他笑著說,眼神里帶著一玩味,又帶著一瞭然:“有沒有算過,你來殺我,能不能功?”

人也笑了。

那是第一次出真正意義上的笑容,角微微上揚,眼角卻沒有任何笑意,反而著一凜冽的殺意。

“不知道,”說,語氣坦誠得有些可怕:“我不知道能不能功。如果我不參與,那我或許可以知道結果,但能算者不自知,當我參與其中後,我就不知道能不能功了。”

出手,攤開掌心。

沒有任何徵兆,一把幽黑的刀,突然從的手掌心裡緩緩冒了出來。

那刀漆黑,沒有一澤,像是用最深沉的夜幕鍛造而,周縈繞著一若有若無的死氣,讓人聞之慾嘔,彷彿能吸走人周的生氣。

狹長,線條流暢,刀柄纏繞著黑線,與的手融為一

“但我知道,”握著那把刀,刀尖微微下垂,指向地面:“如果我不參與,一定不能功。不過,既然我參與了,不管怎麼說,至,還是有一的。”

抬眸看向劉醒非,目銳利如刀。

“看到我手中的刀了嗎?”

彿

便滿

穿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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