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用極其自然的語氣問了三個字,就像們之間一直都這麼隨意親近似的。
嚴新月提著茶瓶進屋,“打到了,我去的時候燒鍋爐的大爺正準備鎖門。”
薑糖看一眼:“打到就好,剛剛我們還在說你有可能趕不上打水呢,運氣真好。”
嚴新月:“我也覺得我運氣好的,燒鍋爐大爺說我再晚去三十秒,他就走了。”
薑糖把腳布掛到床底下的欄杆上,端起洗腳盆去倒水:“看來你要時來運轉了。”
說完,端著洗腳盆走了出去。
嚴新月心裡有點高興,“謝謝……”頓了頓又小聲說:“託你吉言。”
董昭昭聽到嚴新月的話,坐在自己的被窩裡面搖頭晃腦學嚴新月的作,藉著床簾遮擋,在床簾後面怪氣。
今天晚上,是嚴新月住進宿舍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晚。
的心前所未有的得到了平靜。
就好像一直以來堵住嚨口的那口濁氣,隨著今天晚上那場嚎啕大哭,一下哭散了。
現在呼吸都覺得順暢了很多,嚨口再也沒有東西堵著,讓時常覺得窒息,時常覺得呼吸不暢,時常躺在被窩裡就要哭出來。
嚴新月曾經一度覺得自己生病了,生了一種也不知道名字的病,這個病讓不知怎麼形容,不知怎麼描述,不知道哪裡疼,卻讓有種生不如死的難。
而現在,嚴新月突然發現的這個病好了。
突然變得沒那麼難了,全上下卻有種的興,讓躺在被窩的時候,有些抑制不住的抖著。
熄燈後,周遭的一切顯得更加安靜,沒有睡著的人比亮燈時更加清晰。
董昭昭躺在下鋪,總覺得整個床有些微妙的。
董昭昭:“……”
什麼況?這是誰睡覺還抖呢?
董昭昭在老家的時候可是會被爸媽教訓不許抖的,說男抖賤抖窮,這姿勢和作不招人喜歡。
這都躺被窩睡覺了,還這麼抖,找罵嗎?
因為兩張上下鋪是挨著的,為了安全,董昭昭和薑糖那邊的上下鋪都是綁在一塊的,董昭昭一時不知道是哪個床抖傳遞過來的。
於是董昭昭實行了排除法。
按照男抖賤抖窮的說法,首先排除未來超級大富婆薑糖姐。
剩下週春融和嚴新月。
周春融看著家庭條件不是特別好,但是董昭昭印象中周春融沒有抖的習慣。
最後就剩下嚴新月了。
董昭昭使勁兒想了想,發現跟嚴新月不,平時完全沒有集,最多的集就是晚上晚自習後在宿舍洗漱的這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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